他忽然想到，戒舟衍失忆了。但其实这样的话，戒舟衍在失忆前就和他说过很多次。

相当意外的是，元雪所上去的远征军队申请被驳回了。

明明是这样细微的动作，戒舟衍脸上的神也丝毫不见异样，却偏偏被元雪所注意到了。

元雪略微停顿了一，垂着：“……好。”

“……你是不是想加那个远征军队伍？”

元雪倒是真的很轻易地被转移注意力，他说，“是的。”

“不用歉。”戒舟衍说，“我只是……合你。”

可是这个时候的戒舟衍，却没有阻止元雪，只是十分冷静地说，“你去的话，要把我带上。”

元雪微微顿了一。

又因为心慌意，才看不来这只是善意编造的借。

……

这还是他自从被反抗军带到这里之后，所提的“要求”里，第一次被拒绝。

他是真的以为元雪有哪里不舒服。

元雪的目光，先是落在他不再绷、微微放松来的肩颈，然后又略微低，视线像一阵很轻薄的风，落在了戒舟衍方才松开的手上。

戒舟衍是没有常识的“怪”。

停顿了半晌之后，戒舟衍才突然开，很生地转移话题。

只是他虽然不知晓所谓的虫母有多可怕，也能从那些宣传广播当中知晓，成为远征兵，刺杀虫母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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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见任何端倪。在元雪又一次看向他时，已经能平静地表现的像是自己从来没有误解，刚刚只是在合元雪那样了。

好像还有不好意思。

因为几乎没过这样的事，所以现在的元雪看上去还颇为生疏地解释。他的目光又落在戒舟衍的上，有些迟疑地说，“我没有想到你也——”

他倒没有因为自己无意间“受骗”而觉得生气，只是有猝不及防的、仿佛被揭穿了什么的心虚。

这句话的音调，比先前低沉一些，透着很随意的意味，但落在耳中，却十分清晰。

“之前没有和你商量好。”元雪又重新坐到他旁边，“我没有很需要休息。只是希望他们先离开调整一。”

信了。

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找的借，虽然不知有没有让那群学生安心来，倒是成功的“骗”到了戒舟衍——

他表现的再明显不过了。

远征军的选非常的严苛。

戒舟衍的这话术，实在不算是太明，不过对元雪来说够用了。

不过既然元雪没事，戒舟衍也算放心了，沉默地松开从刚才开始，就忍不住有些弯曲绷的手指。

是因为他总是不习惯将对方带在边吗。

依照戒舟衍对他的了解，当然能猜到元雪的想法。

这么一个微妙的细节被戳穿的时候，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的戒舟衍，比刚才绷得更。他的神虽然没有明显的变化，但在元雪的里，莫名的显一很张的意味。

元雪微微怔了一，然后才略微抿，开，“抱歉。”

从远征军队开始挑选英士兵，杀死虫母的消息传到了元雪这边开始，他便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
所以每时每刻被拒绝的人不计数，毕竟它只筛选最英的士兵，只是普通战士的话，在虫族面前，去了也只是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