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净之默了一瞬，说：“好。”

李熵容抬了眉，显然有些意外他答应得这么痛快，但底的欣然遮不住，从勾起的角来，旋即掏手机给随行的秘书打电话，吩咐对方将他的车开过来。

秘书在往停车场走的路上迎面撞见了李济州，“李少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车钥匙给我吧。”李济州朝他伸手，面从容：“我跟大哥去办事。”

秘书不疑有他，将车钥匙双手奉上，还贴地跟他指了指车的方位。

黑宾利越野破开夜平稳至跟前，李熵容走过去侧拉开副驾车门，“请。”

黄净之掩了掩西装外，低矮上车，这时节的b市晚上气温已经很低了，蒋婕给他搭的这礼服正装还是夏款的，好看是好看，但本抵御不了多少寒气，又不想折回去拿外，坐去之后打了个寒颤，然后听见咔嚓一声，门锁锁上了。

他一愣，转看向旁边。

李济州一脚油门踩，黄净之面一凝，转去扭动车门。

“把安全带系上。”

“停车！我要车。”

李济州摁开了气，充耳不闻地重复一句：“系上安全带。”

黄净之扭冲他吼声：“我要车车车！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？”

车还在庄园缓慢行驶，宾客都在会馆，路上空无一人，速度不超过三十码，李济州单手打着方向盘，腾空去抓他的手腕，油门不自觉踩重，车突然提速，黄净之再顾不上其他，盯前方惊惶到几近破音：“你疯了！看路！”

李济州终于咧开嘴笑了，一脚踩刹车，两个人的同时因为惯朝前一带，黄净之几乎快要撞到副驾中控台上，被李济州瞬间横过来的手臂一拦，后背稳稳落回椅靠。

一秒手腕又被攥住，李济州倾靠近，眸黑且沉，像秋的湖泊，或到化不开的墨，里印着惊魂未定的一张脸，他声线低哑：“你系上安全带，我就想跟你待一会儿，就一会儿。”

黄净之面发白，剧烈起伏，与他对视片刻，吐两个字：“傻。”

“继续骂。”

“神经病。”

“还有吗？”

“畜生，人渣，禽兽……”

李济州失笑，“你骂人的词汇量太贫瘠了，我来教你。”他解开安全带，更近地压过来，将黄净之完完全全地困在自己和座椅当中，好像这样对方就没办法从他前逃开。

“你应该这样骂，”他低声：“卑鄙，薄寡义，狼心狗肺，禽兽不如，无耻小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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