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理理代了两句，就开始跟陈萃吐槽康帅，她现在连装都不装了，平常在家对着武成晚得不到回应，现在有个能说的，她恨不得把康帅老底都揭了。陈萃听的脑袋瓜嗡嗡的，终于知她把他拉来是嘛的了。

邹理理说：“初恋不要上太合拍的人，这样分手会心碎。”

陈萃表示赞同。

邹理理又说：“男人一旦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，说就能，到底是怎么到的？”

陈萃想到武成晚当年跟他分手，也是说就能，他刚开始打工步社会那会儿还想过，武成晚到底是不是真的他。不然怎么能断的这么净？后来零六年有一个凌晨，陈萃接到一通国外来电，听筒里杂着呼声，断断续续的杂音，陈萃带着重的鼻音叫小晚，问是你吗？那就把电话给掐了。谁也没提过那个电话，但陈萃笃定，那通电话一定是武成晚打的。他时常想如果武成晚不是个哑，会在那通电话里说什么？

是说想，还是说恨？

陈萃问邹理理，“康帅明显已经不你了，你为什么还要在他跟前刷存在？”

邹理理脾气也怪，自己说得，别人说不得，一听这个，尖牙利齿的反问：“你呢？来这里难是因为成晚你？”

陈萃接不上话，可谓在她跟前灰土脸，败的一塌糊涂。

周五飞机落地赶上凌晨，陈萃八多就到机场了，跟邹理理打听了他的航班信息，早早在站守着。明明知时间会很晚，要来那么早。陈萃站在外，看着窗玻璃透的夜，在明晃晃的灯光蓝的发乌。

武成晚落地取了行李箱准备打车，来来往往的人中，他一看到陈萃。陈萃正张望，时不时看一时间，来回睃巡，看到他，白生生的面孔忽的渲上喜，朝他招手，朝他奔跑。及至到他跟前，微微气，说：“你回来了。接你回家。”

他再不是因为这事就会被动的年纪了，陈萃接着从包里掏面包和，念叨说：“你胃不好，飞机上肯定没吃东西，先垫垫。”

武成晚接过面包，行李箱自然而然的被陈萃拎过去，站。陈萃开了辆领克，不贵，二手车通勤用。陈萃自己坐的时候不觉得，武成晚坐上副驾驶，车空间一变小，看似要窝着。他拉安全带，陈萃副驾驶基本没人坐，安全带扯半天也没扯个所以然来。他像是无语，看向陈萃。陈萃讪然，解释：“小病，能用的。”

说罢凑过去帮他扯安全带，颇近，他能闻到陈萃洗发的味。黯黄的光给陈萃在他前那段脖颈渡上层，后颈乌发茸茸的，像蓬的犬科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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