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曲星。”秦翎手里还拿着小言给他的糙香，“原来我秦家毁在你的手上。”

“你还是像以前那么让我憎恨讨厌。”潘曲星看向秦翎，顿时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。

倒不是他对杀灭秦家有什么疚，而是何清涟对自己的一再拒绝和何家的否认令他站立不安，每次想起都会生一无名怒火，很是煎熬。在何家的面前他如此自惭形秽，那是天上月，自己是地上泥，她不可攀，可自己还想攀。

但何家的人不让自己攀，那能怎么办呢？脆就杀光她的爹娘，让她再无家里的庇护。

那时候不比现在，想要摧毁一个女竟然如此简单，可若说潘曲星最记恨谁，其实不是秦守业，而是秦守业的秦翎。

他还没生就是万众期待的孩，秦守业对的溢于言表，显然将来秦家的一切都是给这个孩的。若不是后来秦守业相信了秦翎挤占了秦家的女，他会对这个孩护有加，呵护异常。

秦翎一落地就有人疼，这辈躺在金山银山上。而且他还聪慧，城那么多学士早早看中了他，要将他收为门学。这个孩几乎没有一缺，带着光明而来，连秦家上最为刻薄的老仆都赞不绝，说大少爷将来必定是一方英杰。

他还得俊好看！

这一让潘曲星最最难受，这样的家世若是没有品行和样貌，将来说亲时门当对的小不一定看得上。但他品行佳，样貌众，还未大就有好几门大族有意结亲，而自己连一个媳妇儿都讨不到。如果不让秦翎生病，他会顺风顺地过完一生，从不知人间疾苦。

所以他们就要害他，最后让他尝遍苦，恨而终。

“你憎恨我也就罢了，为何要害那么多人？”秦翎厉声质问，“二娘不属意于你，这就是你杀她的理由？我爹并未害过你，你却残暴地取了他的人。还有我三弟……”

“他只能是命不好，我也没有办法。”潘曲星打断了他的话，两个人面对着面，显然是被困在一个特殊的空间里了，大概就是秦翎的意识。他要想冲去就需要扰，让秦翎绪波动，这样自己才能有可乘之机。

“我和他换魂那日他刚刚过完六岁生辰，何清涟和你爹那么他，礼匣放了满屋，全都是我没见过的好东西。还有你，你说要送他世上最好的小，用最名贵的木料打一副鞍送他。”潘曲星提起那天仍旧心生恨意，“为什么这样的日不是我来过？偏偏什么好都让你们兄弟俩占到了？”

“所以我趁夜人静时了他的屋，偷偷换了魂魄。对了，我还带了一只去，让你弟弟困在了的里，哈哈哈……”潘曲星越说越来劲，“等到换好之后，我坐在床上，穿着他新换的好衣裳，看着你弟弟满地跑叫，但是已经没有人知他是谁了。刚好何清涟听到动静推门而，还以为我是梦魇了，我说有只跑了来，她还亲手将那只给轰了去。”

“你三弟一夜之间从三少爷变成了走地，你猜他心里什么受？从天上坠落到泥泞里，滋味不好受吧？”

秦翎的手在颤动，但仍旧攥着那个香。

“原本我计划得好好的，没有人会看穿。可何清涟不知从哪里发现了不对劲，看自己的孩已经不是前这个了。她开始冷淡我，宁愿让人指责不疼幼也不来看我。她只知找儿！”事到如今，潘曲星说起来仍旧有恨。

“娘亲怎么会认不自己的孩儿，潘曲星，你把二娘想得太简单了，她不是你的件，她是人。”秦翎说，“原本她就厌恶你，你这样只会让她痛恨。”

“她恨就恨吧，反正她不嫁给我，我绝不让她好过！但我也没想到你三弟还有本事，最后让我白白疼了一个多月，全腐烂。”潘曲星说完便朝着秦翎冲了过去，被风一就倒的病秧他从不放在里，没想到秦翎却轻轻一躲，灵巧地躲开了致命的杀招。

“除了我秦家的人，还有那些家仆，还有张开、童……他们也都和你无冤无仇。”秦翎的尾一再动。

“可他们挡了我的路，就得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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