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练上的铭文令他灼痛，要不是这附近有镇压他的东西他可以杀掉平真。但令他想不通的是他以为平真……不，不是，他的真实份是清远。他为什么没被影响？

如果古墓里的法能镇压自己和钟言，那也应该可以镇压清远，可是看况来看清远并没有被镇压。他一开始的假象骗过了他们，他现在是一个完全可以使六鬼之力的傀行者。而师祖不仅无法完全驾驭六鬼，连饿鬼场都开不来，自己也无法挣脱铭文。

古墓里的那样法……只专门镇压他们两个。

“想不到我连苍老的脸都被你认了，你比你小时候聪明多了。”清远稍稍转动手指，像玩一只小白鼠一样扭曲着何问灵的手臂，“其实你大可不这个姑娘，毕竟她和你没什么关系，她既不是秦家的人，也不是你的旧友。”

“放了她。”钟言在自己于劣势的时候绝对不说狠话去激将，他没那么傻，“你拿人质，无非就是想要什么东西，你说吧。”

清远的表却忽然凝滞了一。

这凝滞就仿佛是他脸上了面而面裂开一，他真实的心想法。他并不是因为惊讶或慌张才这样，而是因为钟言和他认识的那个小饿鬼不一样了。

要是当年的那个钟言一定已经急不可耐地杀到前，本沉不住气。更不可能分析利弊，还会和自己讲条件。看来这些年他没少历练，已经没那么好骗好杀了。

“我猜对了？”钟言分析着他的微表。

清远的恶鬼之力显然没受镇压，那么如果自己和飞练两个人联手和他对抗，最可能的结果是两败俱伤。他兵不动就是因为他有所图，钟言不怕他图，就怕他别无所图。像潘曲星那疯就是别无所图，只图他们这些人早死。

“好，你确实聪明了。”清远讥笑了一番，“不过我更想知你是怎么认我的？”

前的清远看着就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年人，可钟言却记着他年轻时候的样貌：“那年我被放大钟，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失去了记忆。清游留字条让我快快山，临离开金佛寺的时候，有一个人在偷窥我。我回过，看到了大半张脸，是你。只不过当时我记不起来你了。”

“没错，是我。”清远的绪开始明显起伏，显然当年之事就是他的心痛。钟言山那日就是他最为虚弱的时候，被清游亲手打得散了人形，只有脑袋勉可以凝住。他暗中尾随想要杀掉钟言，结果却发现不到，只能恨在墙后偷看，脑袋后跟着烟雾般的虚。

“你还记得林栋吗？”钟言忽然提到了这个人。

就是那个纵活尸的男人，自以为在傀行者里混得如鱼得，还了一支活尸队伍。但是最后他死在了太岁的鬼煞里。

其他的活尸都被钟言用符纸送走了，唯独他没有，因为给他降的人非常明。当时林栋的颅被大脑里的菌丝完全撑开，如同打开了一个血之盒。菌丝完全侵占了他的脑，最后将那颗大脑了两米多。

活尸降，必定会留降师的印记。但那张脸印在大脑组织上相当模糊，并不清晰，钟言那时候认不到底是谁，却无端端地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