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用不着清湾。”钟言很想把她拽过来,让萧薇坐到床边和自己说话，“你的柳仙呢？”

“柳仙？什么是柳仙？”萧薇睛里一片茫然。白芷这时放了手中药瓶，用警告的语气对她说：“不要总是对病人太过温，你就是对他太好了才会被他攻击。”

“等等，我什么时候攻击过你们？”钟言无奈地笑了，他就算攻击自己也不会对萧薇和白芷手，“问灵呢？问灵在哪里？”

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，萧薇只是低完成手工作，再也没和钟言对话。反而是白芷走到窗边一把将厚重的窗帘拉上：“一会儿会有人来带你去自由活动，你记得吃晚饭。”

“我不能吃你们的饭，我胃里是业火。谁？谁带我去？”钟言缓缓地问，“白芷，咱们找到神农了，你不是一直很想见见神农遗脉吗？草木之心真的存在。”

“不止是草木之心，还有女娲和神算。那些古老的血脉都是真的，而且生生不灭。以后你可以跟着神农学习药，也再也不用放血给自己治病了。”钟言试着说了一大串话，但不仅没有唤醒她们的记忆反而让她们神复杂。两个小护士对视一，最后沉痛地摇了摇。

“你瞧，他还是觉着这个世界才是假的，之前咱们那么多努力都白费了。不过你千万别再靠近他，上次他抓着你说你上有蛇，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”白芷说。

“他还总觉着你已经快一百岁了呢，也不知主任个治疗疗程有没有用……”萧薇十分惋惜，“唉，原本好好的人，现在……他刚院的时候明明还有清醒的时候，现在完全不行了。”

“你们别怕，我没不行，我现在就很清醒。”钟言想让她们放心，“即便现在在清明梦里我也有法挣脱，你们别担心。”

萧薇和白芷一愣，旋即都摇了摇，一起离开了301病房。

病房里又一次只剩钟言一个人，束缚他的东西不仅是束缚带，还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，那就是他没有。他试着动了动面的分，慢慢知全是否真实存在。要想破掉梦境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不合理的地方，或者拥有定不移的信念，可是周遭的所有事都那么的……真实。

钟言不是没被困在梦境里过，但梦境中特有的虚无，这里反而找不到。

在梦境当中最容易现纰漏的就是梦者本人，所以民间才会有土方法，在梦里掐一把自己。其实这就是最简单的控清明梦，在梦里掐住自己的脸就会察觉到自的虚无，因为梦只能刻画客，不能重新构建本。

然而现在，钟言试着咬了，很疼。

骨以还有知觉，他能清楚地觉到和大，以及压在床褥上而产生的相互作用力。手臂、手腕都无法动弹，但手指可以，钟言试着打手印，然而他觉不到任何法术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钟言疑惑地看向手指，连续不断地打着手印。就在手指快要了的前一刻，301病房门终于有了动静，门，开了。

“你又在打手印么？”

熟悉声音传来的那一刻钟言几乎落泪，他猛地一抬，没有大压着的上半差一就歪到枕上。那人一步一步朝着病床走过来，钟言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，直到他坐在床边，温柔地解开了束缚带，钟言的那颗泪才掉了来。

“你去哪里了？”钟言问。

“对不起，有来晚了，你是不是又梦了？”穿着陪护服的飞练将束缚带放在床柜上，慢慢地着他勒红的手腕。钟言像受了好大委屈一样拼命：“他们说我梦了，但我其实很清醒，这边才是梦境，我知。宋听蓝死了，咱们得赶回去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