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知小言是男这事。

元墨和小翠心想着少爷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，这件事今生今世恐怕都无法过去。

“这件事，你们是不是也比我先知？”秦翎再次审问。

两个小孩儿只好，认命了，要杀要剐都是这一回了。

“念在你们护主有功，这事我不再计较。”秦翎是心非，实则计较万分，“但往后可不许再瞒我什么，一定要一五一十地说。特别是少的事，他本就不是凡人，要心照顾。”

“是。”两个小孩儿异同声，看来少爷知取了男鬼妻的事了。

“这事……暂时别让小言知，你们和我知晓就好，等到时辰差不多了，我自然会问他。”秦翎怕惊吓了小言，便特意嘱咐，“他虽然和咱们不同，但心有慈悲，你们多多少少受过他的恩惠，所以也不必怕他。”

“是。”四个大丫鬟和童一起异同声，齐齐地回答。

刚刚送走何清涟，秦泠就着急忙慌地过来了，还带来了他熟识的郎中，等郎中一走，秦瑶和柳筎一起来了，柳筎一看了秦逸的病症并非普通之症，秦瑶急得撕着帕直掉泪。

“大哥。”秦瑶扑在秦翎怀抱当中，“我刚刚把自己的小锁给小逸，为何还会生病？”

“只是小病。你听说过么，孩童时期生些小病可以抵挡小灾，等到这一遭过去，小逸必定一帆风顺。”秦翎摸着小妹的发丝，真不知自己这话能不能应验。忽然间，他一低的功夫，发现了秦瑶小臂上的几抓痕。

还没来得及看清楚，小妹就立刻将袖捋了来，急忙挡住了。

秦翎没看清是几，可心里如同天雷轰，久久不能回神。小言和陈竹白说那人必定被白仙抓伤，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小瑶的手臂上会有血痕？

他们还说过什么，说能在秦宅里游走的人，必定是孩童的型，或者腰围一尺五六不堪一握的纤细。秦翎虽然还怀抱着小妹，可忽然又顿生寒意，不敢低看她。

他一回开始害怕，怕自己抱着的本就不是小妹。

等秦瑶和柳筎离开，秦翎失魂落魄地坐回床边，方才皆在前闪现。小妹小时候什么样，又是什么时候大的，她这些年都在什么……通通没有绪。

自己病了好久，其实和小妹就不怎么走动了，怕过了病气，莫非小妹她……秦翎忽然打了个哆嗦。

“怎么了？”钟言端着茶来。

“啊？”秦翎本来不及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