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翎用一很认真的表和钟言说话，里尽是柔。可这柔在钟言里也不像话。

“所以……你也只是一味会惯孩的人吧？”钟言无奈，脆过去算了。

“不是，我并不是那人。”秦翎更加认真了，而且并没有觉着有什么错误，只是实话实说罢了，“我只是觉着咱们的孩儿什么都好。”

不必多说，这人和师兄一模一样。钟言假装一在秦翎的怀中，狠狠地咬牙，看来以后教导小逸的大任就到了自己的上了。

窗外声声蝉鸣，实在聒噪，一午钟言都懒懒的，靠在秦翎的上睡睡醒醒，补一补前阵缺的觉。他近日总觉着很累，照师兄的话说，这便是取心血的反噬。

就和师兄久唤兵的代价相同，法术、术并不是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，都有相应的代价。师兄还说，若是自己一直不停地挖心取血给秦翎用，确实能退压制他的毒，可自己会越来越弱，到最后……

最后会变成什么样，师兄也没说，但钟言多多少少猜得到，或许是灰飞烟灭。

师兄还说，自己这是饮鸩止渴，抱薪救火。钟言何曾不知，可他睁看到秦翎便顾不得那些，只想他活。

到了傍晚时候钟言才睡饱，以前是自己无时无刻地守着秦翎，如今倒过来，睁便看到他坐在床边扇扇。药炉上煎着药，已经不是苦得令人反胃的那，而是照童改过的方抓药，闻起来有阵令人心旷神怡的药香。

“不？”秦翎一刻都没敢走，他不傻，看得小言和陈竹白都在酷暑之时虚弱去。

“不。”钟言脆枕在他的大上，任由发铺开，“你什么呢？”

“怕你着，看着你才安心。”秦翎拿巾他的脖，这会儿他已经确认小言必定不是人了，因为他从未见过他吃东西，这样也不曾喝一，“你睡着的时候呜呜的，像是在哭。”

“我？在哭？”钟言才不信。

“我从不骗你这些，方才翠儿也听见了。”秦翎继续帮他着汗，“可是梦里受了委屈？”

钟言茫然地摇摇，柔的睫好像着，他亲手摸了摸，真像哭过。

“有什么委屈可以和我说，或者和你师兄说说，放在心里会憋坏。”秦翎又帮他了脸，“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
“不睡了，我得去一趟。”钟言扶着他坐了起来，如今是将话说开，什么都不瞒，“我得再给你寻一尸首，放在大棺里为你养息才行。福寿堂的大当家想必已经寻到了，我去办这件事。”

又是凶险的事，秦翎亲自帮他换衣裳：“带上谁一起去？”

“元墨吧。”钟言给他正了正发冠，“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