娌之间的谊，“好好对待自己，往后说不定还能遇上你娘。”

柳筎知这是哄人之话，索摇了摇：“你别蒙我了，癸柳成需要数百年，这会儿我娘只是一棵小芽，且不知落在何，更不知它能否熬过百年风雨、天灾人祸。天地之我本寻不到它，就算它还在，我也活不了那么久。”

“或许你转世还能遇到呢？”钟言索劝人劝到底，他从秦瑶的上窥到了女命苦的一角，再看她们便生些恶鬼不该有的怜怀。

柳筎将秀气的眉皱：“当真？”

“你那时肯定认不你的娘，但它必定认得你。别总是将自己憋在秦烁那院里，来走走，秦宅虽然没有天那么大，但也有你没见过的好吃好玩之。你闷了就找我来，要不就去找秦瑶，只是别再自苦自残。”钟言说。

他也不知这番话柳筎能否听得去，看她听完之后久久不曾开，半香后才了。

“好，那我走了。不过你修炼术已经不是全人，脉象不好，还是多歇歇吧。”柳筎轻轻地起，离开，走了大哥大嫂的睡房。殊不知自己无心的嘱咐给钟言吓得心惊胆战，肩膀因为张而微微耸起。

秦翎坐在床，反复咀嚼着柳筎的话语。“弟妹……她方才说什么？”

“啊？”钟言眨了眨睛，糟糕，怎么这事让秦翎察觉到了。他只知自己不是女，可并不知自己是恶鬼啊。

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接受同床共枕的人是鬼呢，平时瞒得滴不漏，没想到在柳筎这里算错一步。

“你修什么术了？为何脉象不好？”秦翎一边哄着小逸一边问，心里已经信了柳筎半分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没怎么回事啊，她胡说的。”钟言，神却飘忽不定。

“当真？”秦翎才不相信，小言的小把戏他已经完全看透，“可我觉着弟妹不像胡说之人，她沉稳，每句话都是有所考量才。她说你不是全人，什么是全人？”

“没什么，她刚才给我把了把脉，可是她医术不，故而把错了脉象。我只是有疲惫她居然摸成了心脉不好，这才有了那些话，你可千万别信。”钟言开始胡言语，真是世事难料，自己如此凶恶的一个鬼居然被人得胡扯扯，双手都不知放在何。

“真的？”秦翎却重新问了一回，靠近钟言的时候和他对视。

他的目光很沉很稳，明明是人畜无害的神却仿佛能把钟言看透。钟言只能撑，前几日刚让秦翎接受他娶了男妻，总不能过几日就让他知，他娶的是鬼男妻吧。

“真的。”最后钟言再次，“你的手酸不酸，换我抱抱吧。”

“也好。”秦翎将熟睡的秦逸小心翼翼地给他，用一条手臂揽住钟言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