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我们去，我带你回家。”蒋天赐试图将欧廿抱起来，他已经发，怎么抱都抱不起来，两个人还一起了一跤。

“哥，你走吧，我觉得……咳咳……我觉得我很不对劲。”欧廿一次主动推开了蒋天赐，嗓里发，异常难受，“哥，我以后……再也不追着你跑了，我累了，我要歇歇。”

“走，哥带你去！”蒋天赐全发抖，心如刀割，“去之后我就辞职不了，哥带着你去玩儿，你不是很想周游世界吗？咱们一起去。”

可是欧廿一坐在了地上，嘴里开始发“咕咕咕”的不明声音。

“哥，你快走吧，我真的，追不动你了。”欧廿终于不咳嗽了，奇怪的是他的嗓里忽然亮了起来，像是里藏了一个灯泡，发了令人温的橘光芒。他的脸终于能够看清楚，面通红，像染了一层光的油彩。

“我还记得，小时候你教我唱的第一首歌。”欧廿用两只手攥住自己的咙，里有什么东西要飞来，像孵化了千万只的蝴蝶，“哥，你快走。”

不等蒋天赐回神，方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亮如白昼，亮得他无法直视。欧廿将他往外狠狠地一推，一个趔趄跪在了地上，两只手碰着发亮的结，肤像是要烧起来了。

太亮了，蒋天赐以为自己在直视太，亮得他无法靠近，无法碰。他甚至没发觉到背后的山已经打开了，钟言和飞练两个人站在外，后跟着刚刚找回来的宋听蓝和田洪生小队。

钟言也没想到打开石后会是这样的亮度，他不得不用手挡住光芒：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他愣了一，着自己看向前方：“蒋天赐，快撤！”

飞练的手在同一时间伸了过去，大概两百米的度只用了一秒就够到了。手末端栓住蒋天赐的腰，可是他仍旧死死地抓住欧廿，明知现状危险可还是不肯离开，甚至发动风刃剁碎了这条手的尖端。

这一次，换成他不走，他要守在弟弟的边。

欧廿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，睛、鼻、耳朵、嘴……每一个五官都在往外漏光，好似吃了一个太。他最后张开嘴，轻轻地唱了起来，两只手开始鼓掌，变成了一个智力退化的小傻。

“如果到开心你就怕拍手……”

“撤！快回来！危险啊！”钟言朝着大喊，飞练也不再犹豫，直接将蒋天赐行卷住。一火焰般的光芒刺痛了他们的双目，飞练立即受到了灼烧的痛苦，手快要被熟了。

这是光带来的能量，中心区域的温度恐怕超过了上百度，不亚于一场火灾。钟言立即使用冰棱为降温，可是他哪怕把整个都冻住了还是无济于事。

他的那些冰一结住就化了，变成了透明的滴，滴来不及掉落就被滋滋烤了。光能转化成能将周围的温度瞬间，在坍塌声中传来断断续续的稚歌声，直到声音被彻底掩埋。

飞练废掉了一条手终于捞回了蒋天赐，可是这时候已经没人能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