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能动，哭笑不得，或许他也该上网求助了，拥有一个比较幼稚又手不老实的小男友该怎么办。

窗外的雨忽大忽小，钟言就在这雨当中沉沉睡去，只不过背后不再冰冷一片，多了一个的只为了他敞开的膛。他沉梦乡，忽然间像是有意识地纵起梦境，起先先是前一片白茫茫的雾，他挥挥手，那片雾就完全消失了。

雾过后他才发现自己背靠在瀑布的岩石上，冰冷刺骨的时不时飞溅到他的边，然而却没有真正的沾到他。他不由地搂前人，一条大的、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活绕在他们的边，显然它随时随地能掀起瀑布潭的波涛。

它太过大，的鳞片轻而易举割开了钟言贵重的衣裳，一就能将他吞腹中。钟言的脚踩过它的尾，害怕地往上缩了缩。

“别招它，它快要化龙了。”他搂住的男人开说话。

他的上不着片缕，肤，大呼气时剧烈地起伏。帘般的瀑布好似砸在他的后背上，为小小的钟言撑起了一片安逸的空间。

“什么叫化龙？”钟言脸红透，乌黑的发梢全飘在面上，他怀疑脚的瀑布潭不见底，否则怎么能养这样大的东西来。

“化龙就是，它要离开这里，去另外一个地方了。它要走了。”那人托起钟言的腰，帘后是倾盆大雨，他们的声音藏在声当中几乎听不清楚。钟言的睛忽然被蒙上了，他不兴地噘嘴：“你以为不和我对视，你自己的心就安静了吗？”

“你骗人，也骗自己。”

“你的心本就不安静，我听得到，扑通扑通直响。”

“你就算读了再多的佛经也没用，把我的睛蒙上千百层也没有用，你就是喜……唔……”

突如其来的亲吻压得钟言再也不能说话，刚才还振振有词的人吓得胡扑腾起来，两只手和两只脚在里。他牙关闭，本不知怎么应对接来发生的事，直到那人掐着他的轻语：“嘴张开。”

钟言的心扑通扑通直响，慢慢张开了嘴。

再一晃，他又回到了那张床上，周围很凉，有医院消毒的气味。钟言已经很习惯回到这里了，他继续纵自己的清明梦，不断重复地告诉自己要睁开睛，于是几秒之后他的就能自主纵了。周围有脚步声，好像是有人在调试机，他觉到有人在自己的手臂上扎针。

这回他的比上回更有力气，睁开的隙也更大了，他不仅看清楚床边坐着一个人，还看清楚了那个人是一个个的男人。

他的五官开始现廓，往清晰成像靠拢，他手里拿着一本手册，像是在随时随地记录自己的状况。

只要再睁大一就能看清楚他什么模样，钟言有信心能完成。他不断给自己输清明梦的要领，在这里自己才是主宰，而不能成为梦境的主宰，他再也没有随波逐，而是凝视着那个人，等待他的真面目浮面。

然后，耳边响起了敲门声。

“钟言，钟言。”王大涛看着手表叫人，“起床了！”

“听见了。”钟言晃了晃脑袋，把飞练从自己上揭来，“你压死我了……”

飞练显然还没睡醒，听到动静也不愿意动。“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
“不行，起床了。”钟言拎着他的耳朵，但无奈怎么拎都没有用，最后只好说，“你起床，我上亲你一。”

一秒飞练飞速地站在了床边：“来吧，我准备好了。”

钟言忍笑容，但又觉着他好可，在被他拉起来的时候用力地亲在他的眉心。得到亲吻的飞练像被授予了最为贵的勋章，整张脸严肃起来：“所以现在我转正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