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，又把他的脸给拧回来了：“好了，你们别逗他了，小孩儿写书有错别字很正常，次‘很喜师祖’别写成‘狠喜’就好，太凶狠了。”

“也没错啊，飞哥就是狠狠喜你嘛。”没想到欧廿给飞练解了围，飞练立刻投去一个挑眉的神，悄悄给欧廿比了个大拇指。

这个弟弟果然没白认，关键时刻他真发声。

王大涛负责开车，听着后一车声笑语自己也跟着笑了，他们这行都是有今天、没明天的，好久没撞见这么一群小倒霉，也算是苦中作乐。

想着，王大涛看向挂在后视镜上的证件照，一整排的年轻面孔，其中还包括二十多岁的自己。他用手了照片封，大家都好好投胎了吧？现在你们这帮人又是二十多岁了，青大好年华，再找工作，记得找一份没危险的。

一小时后，车停在了江傲居住位置的楼。

档小区，地段繁华，正于崇光市的市中心，两侧是cbd和一整条商业街。钟言对这个楼盘有印象，当初开盘创造了本市最房价，一转就成了崇光市有钱人的首选，这也从侧面验证了一句话，能年纪轻轻就拿玩摄影当职业工作的人，都不缺钱。

“住址是a栋楼b单元301，钥匙已经拿到了，小区业那边也打好招呼。”王大涛说。

蒋天赐将松散的领带重新打好：“所以是穿制服的那些人查不来了，才给了咱们？”

“有这方面的原因。”王大涛递给他一瓶，“刚才看你又疼了？”

“还好。”蒋天赐打着神，“四级傀行者已经是普通人在健康范围所能承受的极限了，我还能再忍忍。但我也知，我离发疯就一步之遥，可能会变成老李那样。”

“老李不发病的时候正常。”王大涛不知这句话是安还是什么。

“如果我变成那样，我希望自己脆彻底疯了，不要再正常回来。比起半疯，我希望当个彻彻尾的疯，那样就不用看到自己多狼狈。”蒋天赐了烟，“走吧，咱们去找江傲。”

一行人全了车，正准备往小区里走，忽然一阵打演奏声传了过来，有唢呐也有锣鼓，闹当中又掺杂了中式奏特有的庄重和威压。钟言原本正在逗飞练，把他逗得面红耳赤的，听到奏便停了来，循声望去，只见街角白雾成片。

白芷和何问灵最后车，一抬就顺着钟言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何问灵问，她已经睁不开睛。

全变白之后她对光的度开始大幅度上升，一刺激的光线都能让她泪。她的肤好像也对紫外线产生了不耐，照时间过就会红。如今她走在街上已经完全不像从前，甚至能从路人的光中看惊恐，唯恐避之不及。

而这还没有结束，何问灵似乎有应，她鬼化的程度才刚刚开始，一旦被鬼侵染，可能会变成不不类的东西。

一切都朝着何问灵不曾想象的发展去了，她挡住前的光，看向白雾的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