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被少给气死了！”元墨从张变成了慌张。

小翠看他急着要起来,又立给来：“你别手忙脚，少那样疼惜少爷，绝对不会给人往死里气。不过少要是真生气一跺脚走了……咱俩跟谁啊？”

“啊？”元墨睛睁大，“就不能不走吗？”

“你从小照顾少爷，自然不舍得,我其实也不舍得，但总不能让少一个人去。”小翠抹了抹没有泪的睛,“再好好听听,明日再说吧！”

两个小孩儿不吭声,蹲着往后听,听着听着怎么还听见屋里笑了？笑着笑着,怎么屋里的金铃铛还响了？

床帐里,钟言捂着肚笑个不停：“你别挠了，我。”

“你以男之骗我至今，我偏要挠。”秦翎轻轻地挠着他的腰侧，指尖绕过他浅浅圆圆的肚脐，两个人笑得脸都红了。

“我，我生气了啊！”钟言没什么力气地瞪他一，接着又笑了，“我真气了！秦翎！”

这是他一回严肃地喊这个名字，可见是急了，秦翎见他真的急了便收了手，他还以为自己早就没有了玩闹之心，原来碰上心悦之人就会变回小孩，总想着闹他。

“好了，我不挠了。”他又假意叹了气，“唉，被人骗得好苦，骨是个枕，还没有山楂葫芦吃，也没有巧的扇坠用，家有贤妻，却是男。”

“你这个读书人怎么这样计较，这些事来来回回地说。”钟言准备起来了，“这回验完了吧，不验我可就起来了。”

只验了上半，钟言已经觉着差不多，再加上以他对秦翎的了解他必定不会再说什么。却不想膝盖被人轻轻地住，秦翎红着脸说：“我若是说没有验完……你可让我验明么？”

钟言了一气：“你想怎么验？你不要来。”

“可是你已经对着我来过了，你蒙住我的双目，捆住我的双手，还骑在我的上……”秦翎说不，那样的字本不是他能想象的，“总之，我要再验。”

钟言再一气，若不是自己愿意恐怕谁也没法对自己说这话、这事。青的裙角烧得残破不堪，被人小心翼翼地褪了来，绣鞋的鞋底都是泥沙，也被人轻轻地脱了去。衣衫尽褪的一刻钟言咬了嘴，这时秦翎忽然起走了，留了他一个人。

“呼。”床帐外一声，灭了一盏最近的烛火。

床帐里更看不清楚了，钟言却逐渐放松来。他连带爬地了被，盖上了他们平日所用的鸳鸯绣被，等秦翎再回来钟言光溜溜地缩了起来：“你真要看？”

“灯都熄了，我看不见。”秦翎低声说，“我用手就好。”

钟言松了一气，突然间，秦翎的手伸了来，带着他并不的温。清瘦的手着实没什么力气，攥住脚踝也攥得不牢，一挣就能踹开。他拿笔的手过自己的脚后跟，钟言打了个哆嗦，一瞬间很想被人拥抱，独占那份柔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