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秦翎用过了早饭，钟言才让他陪着自己去见秦守业和何清涟。这时候原本应当是最好看的景致，可如今院里没多少，湖里的都没有往年那么多。等到了秦守业的房门他和秦翎都了汗，过了半香后，朱禹才来传话。

“少爷，大少，老爷和夫人让你们去。”

钟言对朱禹也没什么好印象，反正都是秦守业那边的轻信，自然也不怎么理会他。等到屋才凉快些，钟言往旁边看了看，屋里竟然都用上冰了！

这才什么时候啊就用了冰，也就是秦家有自己的冰窖，寻常人家只能着。

见着了秦守业，秦翎离开了椅，在钟言的搀扶到了辈的面前：“爹，二娘。”

“你心里还有我这个爹吗？”秦守业显然已经攒了一夜的气。

秦翎慢慢抬起，不卑不亢地回：“父母之于儿女宛如天地，自然心里常记。只是昨日小言无辜，就算柳筎卧倒在床您也该听听别人的说法。后厨了那样大的事，小言当时若不在场，柳筎的命未必都能保得住。”

“胡闹，我看你是被她迷了心智！”秦守业气得站了起来，“你二弟如今接手家业，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兄而久久未曾娶妻，他这一脉早就开枝散叶，如今好不容易有了……”

钟言听不去了，直言：“我确实没碰柳筎，不信可叫她当面来和我对质。”

“这个家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理了！”秦守业直接摔了个茶杯，“虽说现在秦翎还未给你休书，但你休想我秦家的祠堂！往后族谱上也不会有你这个人！”

“什么祠堂不祠堂的？我不那些事。再者说了，祠堂那都是死去之人供奉牌位的地方，您走得必定比我早，怎么就知我不去呢？”钟言最恨这些说辞，一个祠堂就大过于天了，来不来就拿祠堂、族谱压人，好像女人多盼望那个烂屋、烂本，“我说没有就没有，您若是不信，那我也实在无奈。”

秦翎其实是有几分惊讶的，他以为小言这回来会好好解释，没先到他已经揣着迎难直上的心。不过这样也好，秦翎也担心他被困在家族威望和好名声之，多少女人为一个好名声奔了一生，他宁愿小言不要这个，也要活得肆意快活。

钟言也是这样想，谁稀罕你们秦家的族谱啊，怎么，我去之后就渡了金了？就家财万贯了？他也就是怕将秦守业给气死，否则这把伶牙俐齿才不饶过任何人。

“还有，后厨的事爹和二娘都有所耳闻了，如今秦家被人了蛊，这不是我一个人说的，后厨各位都看在里。与其拷问我是不是推了柳筎，不如想想去哪里请个人回来，赶将后厨里的柳树走吧。”钟言再看向何清涟，“二娘，你说呢？”

何清涟这才抬起，不知是不是钟言多想，她的神一些疲惫和憔悴，看似没怎么睡好，神不济。

“二娘病了？”钟言不禁脱而，这样摆明就是生病。

“晚间太，所以睡得不好。”何清涟语气平平，“柳筎的事是不是你所为？如今你和她都怀有，嫉妒之心也是难免。”

“我不嫉妒她，她怀的是秦烁的孩，这有什么可嫉妒的？”钟言直腰板说话，“现我已经解释清楚，这就带着秦翎回去喝药，还望爹和二娘保重，年底等着抱孙吧。”

说完，钟言也不回地扶着秦翎上了椅，听着秦守业在后的谩骂离开了这屋。在路上他遇到张开，便将张开带回去，等秦翎安置好他上问：“问来了吗？”

张开：“昨晚快加鞭跑了一夜山路，终于赶在天亮后到了，我拿着曹良的画像给村里的老人们看，他们已经不记得二夫人的青梅竹什么样，认不是不是画中人。但是有个人说了个重要的事，他说那小背后有块儿黑的胎记。”

“好，看来咱们得想个办法让曹良脱一脱衣服了。”钟言话音刚落，元墨打着伞将秦泠带了过来。时候已经过了正午，元墨打了一把红伞去接，秦泠不明就里地来了，屋就问：“嫂和大哥这样着急，唤我来什么？可是不舒服了？”

“这倒不是。”钟言摸着枕肚说，“你大哥新得了一茶想要叫你尝尝，翠儿，上茶。”

“谢嫂，我还真觉着这一路渴了呢！”秦泠拱手谢过，从小翠的手中接过茶，咕咚咕咚喝半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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