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吧。”秦翎的手指放在冰凉的井里，两条小红鱼已经会绕着他的指尖游了，时不时用鱼鳍蹭蹭他。

“是。”元墨放茶壶却没有去，站在旁边跟着一起看鱼，“诶呀，这鱼儿可真好看，现在都和您亲近了呢。”

秦翎喜听这话，养的愉快就在这里了。它们最初见了人就躲开，但唯独对自己特殊，和自己熟悉。这样小小的生灵要依靠自己而活，秦翎不知不觉多些额外的责任来。

“只是不知这鱼儿是不是一对儿的。”元墨开始试探，少的令必须完成了，“要是雌雄一对儿就好了。”

“哦？”秦翎的手停来，这是他一回听元墨谈这事，“你可真是大了，确实和从前不同，怎么，这会儿就心起它俩的婚事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小的是好奇。”元墨心想我大什么啊，我这半的还是自己换了纸呢，“小的只是看……这世间万都讲究调和，男女相，您瞧，如今二少爷也成亲了。所以我就猜这鱼儿必定是一对儿，所以才会这样要好，亲密无间，还同吃同睡。”

秦翎看向清澈的底，这鱼的雌雄他是无法区分，可元墨这话却有意思：“谁说必定是一对儿才能好呢，卖你鱼儿的人未必一捞就捞雌雄各一条，兴许是两条一样的。”

“啊？那往后岂不是不能生小鱼儿了？”元墨越说越小声，“要是两条都是雄鱼……那岂不是更不对了……”

嗯？秦翎将手指收了回来，砰一，给元墨弹了个用足全力的脑瓜崩：“瞎说，谁说鱼和鱼就必须生小鱼儿了，单单两条鱼过一辈，不好么？况且这哪有什么对不对的。”

“这就是不对啊。”元墨用小手保护着脆弱的脑门儿，少爷啊少爷，我看您是真的见好了，从前手上没劲儿连笔拿着都困难，如今脑瓜崩能把自己的纸天灵盖打飞，“哪有两条雄的在一起，就像人似的，也没见着两个男人在一起……哦，不对，在一起的也有，我听外的人说，有叫‘男妻’的，就是这样。”

结果秦翎直接又是一个脑瓜崩，砰一，给元墨打得生疼：“男妻？你听谁家有男妻了？”

莫非真有光明正大娶回家的？秦翎心里微动，这事得好啊。

元墨撇了撇嘴：“外的人这样说，什么样我也见不着啊。但必定是男扮女装成亲……您说，这，这，这是不是说不过去？”

元墨视死如归一般，生怕接来一个脑瓜崩就把自己的小脑瓜打歪。奇怪的是少爷并没有再动手，而是瞧着两条鱼儿发呆。坏了坏了，自己这是到少爷的逆鳞了吧？少爷一向自持慎重，知书达理，圣贤书里可没有讲过这些。他一定是在思索世上为何有这样大不同的事……

“男妻不男妻的，这是别家的事，往后你不要去论断人家，这样不对。”半晌秦翎才开，虽然不知元墨说的是谁家，但心里隐隐有了共同之，甚至可以说是相互知。能光明正大娶男妻又如何？说来比自己还要磊落呢，娶门的人不用穿成女，也没人着生育。男妻再男也是妻，单单是这就足够他羡慕。

“再说了，人家愿意娶就说明是两相悦，愿意嫁就说明心有所属，只要那两人愿意，旁人不到太多。”秦翎生一佩服来，他也想有朝一日和外人说小言的世。他不想家仆都叫他“少”，也想听他们叫他一声“少爷”。

“啊？您……您不觉得这样奇怪吗？”元墨是又怕打又得壮着胆问，“这事是在别人家里您才这样说，若是在您这儿，必定不会这样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