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才馋，你才想吃。”钟言很幼稚地试图抵抗。

“对啊，我是馋，我是想吃，我不光馋，我还馋别的。”飞练睛都笑弯了，兴起来的时候那双睛的攻击直线降，尖锐的角着，锋利的眉梢挂着一丝没人疼的委屈。钟言一看他这幅浪小狗脸就心了，乖乖地一一被喂着吃，心里嘀咕着，其实自己都明白，这就是生的诡计。

可他爹的，怎么自己就抗拒不了！还有没有天理了！

“师祖，这照片是什么？”喂得差不多了，飞练拼了小命才把注意力从师祖的嘴挪到照片上，照片中的地方他有些印象，“这山不是望思山么？”

“你还记得呢？”钟言了嘴，嗝，快吃饱了。饿了这么多天，忽然一吃饱他就想睡觉，睛眯起来看别人。别人是醉酒，他是醉了。

“记得啊，这是我们认识的地方，照文包里的话来说，这就是我们定的地方。”飞练给自己了个赞，这么快就会贯通熟练运用，果然，读书使鬼成。

钟言被“定”这俩字吓着了，里充满彷徨。开始了开始了，他又要开始祸祸自己了。

“我还记得望思山上发生的一切呢，师祖大着肚到溜达。”飞练像是回忆起什么来，“而且胃里好和。”

“我胃里是业火，烧都烧死你了。”钟言摸着吃饱的胃站起来，“对了，你在山上的时候觉到龙迹了吗？”

飞练摇了摇，看了看钟言的嘴角，默默地转过去。

“奇怪，理说肯定能觉到了啊。”钟言走到放大的照片面前，指了指，“我相信这张照片肯定不是合成的，如果那名女摄影师还能找到，我一定要亲自拜访她，调查清楚。可是她失踪了……”

“那就更要拜访她去了，把人找来。”飞练转了过来，脸不知为什么红了，“所以咱们一步要去找龙？”

钟言了：“还有那僧骨，我非常在意那个东西。白龙潭……资料说白龙潭的平均度是100米，也就是说完全藏得住龙，咱们收拾收拾吧，先休息，明天行动。”

“那我能和你一起休息么？”飞练再一次从后抱住他，背后还伸了四手，恨不得将人五大绑。

“你就祸祸我吧……真没辙。”钟言挣脱不开，只好答应了。好在飞练现在还比较老实，没有再什么亲他嘴的动作。

吃饱喝足外加神放松，等钟言再睡醒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夜。这次醒来之前他又了那个怪梦，周围是很多仪的声音，他躺在一个浑都动不了的地方，听着耳边滴滴答答的响。

只不过每次这个怪梦他都有些展，照行的话来说，这梦就叫“清明梦”。在梦里可以定自我，找到自己的意识，最后选择控制自己的，在清醒的梦里行走。有些善于纵清明梦的人可以在梦里建造一个自己的国度，在那个世界里，自就是帝皇一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