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地说了一句，然后用手指压着她的额，将第一银针扎了她的印堂。

整针几乎全扎了去，只留一厘米的度在肤外，在觉到酸胀的同时陶梦又闻到了一阵药香，觉四周烟雾缭绕的，好似被这药香带了山之上，雪山之巅。

飞练了个香炉：“好了，师祖你可以动手了。”

“嗯，我就知带着这东西有用。”钟言的手一直没从陶梦的离开，“这是蹩家乡的东西，它们在这药里大，一闻就会老实些，凶少一些。”

“蹩家乡？”田洪生什么忙都帮不上，“它还有家乡？”

“有人养它们，自然就有家乡。这是一雪山上的虫蛊，曾经有一段时间非常盛行，最初也是酷刑的一。”钟言见陶梦安静来才去取第二银针，这回直接扎在她的右耳后侧，然后是第三，毫不留地扎了她的左耳后侧。

扎完之后他再看陶梦，陶梦的已经开始发沉了，仿佛被了昏睡的，了恍惚梦境。

现在，可以动手除虫了。

“得封住她几个位，不然一会儿这些位就要坏事。”钟言说完再取银针，“这银针用的银纯度不，一半银一半铜，只有这样才行，纯银就不用了。”

“你懂得真多。”田洪生彻底服了，“怪不得你能从十三中学的鬼煞里救我儿。”

“那也算是他自己命大，现在……”钟言看向半昏迷的陶梦，“就看她的命大不大了。把你的匕首给我用用吧。”

混合着香和香茅气味的药香逐渐郁，在鬼场里四飘，久久不散。田洪生将匕首递给钟言：“不过你是怎么猜到她已经被人了蹩？”

“当初萧薇闺赵丽丽的上就有，所以我大胆地猜测她也一样。我刚见到她就开始试探，火龙果、糖、即燕窝，这都是糖量特别的，蹩怕糖，因为它们还是幼虫的时候没好外壳，可以在糖里面化。变成成虫之后虽然不会死在糖里了，可是恐惧固，这也是动的本能，趋利避害才能活去。”钟言让飞练帮自己打着手电筒，灯光陶梦的腔，他活像一个资的牙科医生。

如果不仔细看，陶梦的腔里就和正常人一模一样，可如果仔细看了，就能看到的面好像有东西在动。

细如一样的虫足在试探周围的环境，尝试之后就会上缩回原状，继续伪装。它大概有指那么，但还没有吃得圆，看上去比赵丽丽嘴里掉来的那只瘦不少。

“这东西很，什么药和符纸都不用，以前我见过被蹩完全寄生的人，他们走路的时候朝上，嘴大张，三四十厘米左右的细虫足全伸来，足足一圈，遮得看不那人最后的面貌，从远看特别像一个发女人，披散着整的发丝。”钟言再次掀起陶梦的，现在的还算柔，而且也能看本来的颜，“这东西的成环境非常寒冷，所以本不怕冷，估计扔到氮里都死不了，但是它们特别怕。”

说话间，钟言的指尖起一簇火苗，尽这是鬼火，可是也有该有的度。

匕首尖端的刀刃可见地变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