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，很快就听到了开门声，原来隔间后还有一扇后门。听到门响他们才跟上，可是没看到小女鬼，只看到她的尾尖从门儿中溜去。

钟言仍旧拉着飞练在原地等待，大概一分钟之后他们听到了另外一响动，很冰冷，又很尖锐。他们对视一，可能是停尸房里的冷藏柜被打开了。

“走，过去看看。”钟言急奔向那边。

刘大爷的工作间确实两扇门，前门是接待，后门的走廊尽就是停尸房了。这边有气，滋滋地从墙面和地板砖往外渗，试着往关节儿里钻，还能听到机的轰鸣声，是冷冻箱和除机在一起大功率的工作。他们仍旧没能追上小女鬼的脚步，总是差一步，拐弯就看到那条尾在停尸房的门消失了。

脚步也太快了。钟言和飞练再跟上，到了停尸房门前将鬼场收回。如今这里都是死尸，若是沾了鬼场不一定是好事。

飞练先一步推开了门，应灯亮了，停尸房里一片惨白。

里面有不少冷冻间，门上亮着的灯光显示里面有没有尸。钟言晃过一，一共亮着三盏灯，也就是说这一整面冷冻仓里有三遗。

“用我去检查一么？”飞练问。

“这不太好吧。”钟言犹豫了一，但这时候是特殊时刻，没什么可顾忌的。飞练已经提前将手变为手，往前延伸时分成三，同时拉开了三扇门。

正方形的小门，仿佛就是生命最后的归宿，就如同外面卖的那个小小骨灰盒，死亡将在这里终结，而就在距离不足几千米的妇产科，那个叫作“生门”的地方，无数生命等待降生，往返循环，回重生。随着门拉开，白雾一样的寒气先了来，一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，等钟言看清之后，先看到一张青紫的小脸。

小女鬼在里面，像是和他们玩儿捉迷藏，被发现后才爬来，一溜烟爬上了天板。飞练再把冰柜里的床板拉来，三个冷冻仓里都有遗，其中两位就是刚刚在隔断后的老人。他们已经换好了寿衣，双目闭，乍一非常平和。

剩的那个就是那位年轻人了，二十多岁，刘大爷办公室里摆着的遗像就是他。

“看来已经躺回去了。”钟言没察觉到这里有什么恶念，“估计是尸首不小心遇到了什么，所以忽然起尸了。起尸的原因应该很简单，就是诈了一，但是背后的原因肯定不简单。”

飞练再将床板推回去，恭恭敬敬地关上了冷冻仓。虽然他对人类的尸是没什么觉，但师祖是老派人，很敬重这个，所以他也跟着敬重起来。

天板上的小女鬼自然也听不懂这些，没有黑珠的睛里全是白，一动不动地盯着钟言。

“谢谢你了，改天给你买几个玩。”钟言摸了一把她的尾，“小女娲。”

滋溜一，小女鬼消失得无影无踪。钟言见尸首回去就放心了，转要走，却发现飞练没动。

“怎么了？”钟言第一反应是这里不对劲。

没想到飞练却说：“你摸了她的尾，为什么不摸摸我的了？”

“啊？”钟言第一反应是满问号，第二反应是很想揍他一顿，“臭小，你哪有什么尾？”

飞练眉心一皱：“我怎么没有了？那么大一条呢。”

钟言了拳：“你该知……人类的尾不在前面吧？”说完，钟言红着耳朵掉就走，留一个满问号的飞练。

怎么回事？飞练低看了看面，又抬看向师祖“仓皇而逃”的背影。自己当然知人类的前面那个不是尾，刚刚自己说的是足啊，师祖自己想歪了还怪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