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，反而了不经常让人看见的后颈。雪白的肌肤见了天日和发形成反衬，骨节在低的瞬间微微凸，生动有趣。

媳妇儿……飞练忽然找到了觉，这就是媳妇儿吧？刚动念自己的后颈开始灼痛，铭文烁烁发亮。

钟言像知到了什么，只觉得后这一路总有人看他，回过就和飞练的注视撞在一起。“看什么呢？”

“没有看你。”飞练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“我又没问你，你急着承认什么？”钟言真不懂小孩儿的心理。飞练被说了一句，无言以对，便默默地将脸扭向左侧，像是在看左边。

“别装了，你脸转过去了，睛还看着我呢。”钟言毫不留地戳穿他的把戏，孩的心理虽然难猜，但行为犯傻可以一目了然。

飞练是第一回墨镜，也不知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挡住自己的睛，于是又默默将脸转过来，很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句：“看就看了，因为觉着师祖好看。”

换成钟言无言以对，默默地转过去，无法招架。

萧薇回看了看他们，虽然只是几天没见，但总觉着这俩人之间的关系有什么不一样了，好似增加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粘稠度。离开住院楼，他们直接去了最大的门诊楼，只不过没有走正门，反而去往后门。

后门朝北，面，一般医院的太平间都不会选择背的朝向，更不会来个大见光的格局。他们刚刚去就有人来了，挡在必经之路上。

“什么的？”那人问。

“刘爷爷，是我。”萧薇一张说话，那人好像就认来了。他仔细地打量着萧薇的脸：“小薇啊……唉，你们这帮小丫，不穿护士服了，我一个都认不来。”

“那您可得好好记住我什么样。”萧薇先和钟言他们介绍，“这位是我们医院的刘大爷。”

“刘大爷好。”钟言和大爷握了握手，能在这地方工作的人，八字都，为人肯定是个茬儿。刘大爷眯着睛看了看：“这小伙儿真俊啊，还以为是姑娘，怎么发这么呢？”

钟言果然遇上茬儿了：“发肤受之父母，不敢损伤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飞练抓时间补充一句。

刘大爷这才发现后还有一个：“嚯，这么，现在你们小帅哥都行梳辫了。大天的你什么墨镜？”

飞练“啊”了一声：“怕吓着您。”

“吓着我？我刘老儿还怕什么啊。”刘大爷又打量了一最后面那个脸上有疤的，一把将萧薇给薅了过去，“你是不是报警了？那人看着不像普通人，像练过的。”

这是把田洪生当成警察了，可萧薇也没解释：“对，上回的事您不是也觉得奇怪嘛。”

“是啊，是奇怪。”一听是警察来了，刘大爷的话匣兜不住，瞬间打开，“来来来，同志们往里走，咱们去好好聊聊。”

钟言笑着了，这大爷怎么也没查他们的证件啊，看来是完全信任萧薇。越往里走越冷，为了照顾家属的绪，这里的灯光都不是黄调，而是两排白炽灯，让原本就冷的环境更冷几分。他们先是走过一条通，烈的消毒味弥漫不散，偶尔能听到哭声，还有大批大批的圈往里送。

“这边是最后的化妆间。”刘大爷尽职尽责地介绍，“那边是吊唁大厅，明天有个哀悼会，所以今天收的特别多。”

“嗯。”钟言走过一排圈，白和黄的非常新鲜，还挂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