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不得，万事都急不得，我这样陪你练上十几年，必定就成了。”秦翎的气息轻柔，如同羽，让钟言的后背起了一阵酥麻。钟言的心却忽然往掉了一似的，酸酸涨涨，师兄说得没错，就算自己拼尽一本事给他续命也不过几十年，最后还是一白骨，万日忧愁。

不，他不想只和秦翎几十年，他一回染指了一个不敢去想的事，便是永久。人会追求永生的寿命，鬼不考虑这，可有没有什么法让秦翎永永久久地活着呢？

“对了，我爹说明日要请郎中来看，到时候我想法护住你，你装作不舒服，躺在床上就好。”秦翎忽然说。

“这样瞒不住太久，还是我来想办法吧。”钟言咬着笔杆说，“明日我想法贿赂郎中，让他帮着一起撒个谎不就得了。”

这是秦翎没想过的：“不成，郎中哪有那么容易贿赂，再说我爹必定会请他放心的郎中，恐怕不好手。”

钟言被他逗笑了：“这话说的，像是咱们要对郎中图谋不轨似的，还‘不好手’，我只想贿赂，你这是想什么？”

秦翎也跟着淡淡一笑，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，自己是“近言者坏”，居然也学会了这些话。只是忽然抬一看，窗外那几棵枯死的梨树后，站着一个雪人。

那雪人和回来时看到的雪人不同，但同样都和人的型差不多。于是淡淡的笑容从秦翎的嘴角隐退，不用多问，他猜，家里的雪一定事了，兴许那几位丫鬟也和这些雪人有牵连。小言今夜说不定又要去，想方设法对付这些怪雪，必定又是凡事挡在了自己的前，为自己辟邪挡灾。

想着，秦翎不自觉地住了他的手，只求往后平平安安，过些普通人的日。

钟言也瞧见了那个雪人，还当秦翎没看见，立将窗棂旁的帘拉上了。两个人共枕而眠，只不过今日有了些别的变化，从前他们都是用两床被，一人一床，今日竟然不约而同地盖上了同一张。

他们面对面地睡着觉，像不能被拆散的鸳鸯。

可再是鸳鸯也要起床，三更时分，钟言打着哈欠还是时地来了。门外站着他的人，元墨小翠，张开和徐莲，四个人一起等着少的安排。

“去说吧。”钟言把吵醒秦翎，到外面才问，“徐莲，账房没什么事吧？”

“有事，小的正打算空来说呢。”徐莲的发已经不少，“福寿堂那笔账貌似有问题，经手的人可能不是秦守业，我还得细查。再有就是朱禹这个人，您要当心。”

“我知，他是秦守业的心腹，只是不确定他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主。”钟言捻了捻指尖，“他跟秦守业多少年了？”

徐莲因为里有两颗心，所以并不知寒冷：“二十多年了。”

“二十多年，比秦翎的年龄还大，岂不是他没成亲之前就带着了……”这就不好办了，钟言自知秦守业不算什么太厉害的角，但朱禹一看就不好拿对付，恐怕是个茬，但再是茬自己也要会一会他，“不过朱禹还不是最要的大事，咱们先解决雪。”

“雪？”张开看看院中，“听您吩咐，院里的小丫鬟们一律不准玩儿雪了。”

“这雪和雪人都不大对劲。”钟言再扫视梨树，睡前练字时看到的雪人已经没了，“那日在小妹嬷嬷们的院里，我也是看到了一个雪人……”

“少是怀疑雪人作怪？”小翠机灵地问。

“是，如今这雪人到底有多少个才是关键，只是它会移动，所以不好找。”钟言想了想，“我不知这雪的来历，它气势汹汹，我一也不敢离开秦翎了。所以要委托你们帮我去看看，探探雪人的作风，只要不碰着就没什么事。但这仍旧不能掉以轻心，若是发觉不对，即刻回来。”

“是。”四个人异同声，一起朝院外去，留钟言一个人坐镇，守在屋里。等周围静了，钟言看了地上趴窝的大公：“唉，养你有什么用，一事都办不成。要不你帮我去找找？”

大公眯着睛，不知能不能听到。

睡房，养小乌的大缸里多了一只大乌，两个乌都伸着的脖，好似在听什么动静。

院落外，四个人踩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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