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石上静修，九环法杖横放于两之上。在山上，一切都静得很，连雪化的声音他都能听得到，清慧想起自己还是个三岁孩童那年，也是在正东方的山石上，他学着师父禅修，足足冻了一夜。

第二日，他便发起了，差死了。

也是从那日起，清慧悟了一个理，人是人躯，只要不是神佛鬼怪，只要还拖累着，就必定会经历生老病死，拥有足足的弱。

嘎吱，踩雪的声响打断了他的回忆，曾经的三岁小童已经变成了白眉白胡的老和尚，成了一方住持。了苍老的褶皱，手背上也多了许多浅的老人斑块。他看向面前的活尸，心静如，就好似对着一个活人。

“你为何能我寺？”清慧问。

活尸站在他五步之，全都是灰白，显示生命的破败，证明他已经走完了一生寿。

可活尸并不能回答他任何问题。

清慧再次闭上睛，右手将法杖有力挥动，宛如挥起万丈光芒。周围的雪随同他的动作而飞舞，无形当中，好似有佛光在他的背后。

“既然我参透了你因何而起，那么就让我来结果吧。”清慧话一落地，法杖有力地杵在地上，溅起了涟漪般的雪浪。

同一时刻，钟言也睁开了睛，仿佛有所知。

第二日，雪停了。

昨晚的雪当真大，山上又比山冷，一起床钟言就想叫元墨或翠儿将火炉再添旺些。转念一想才想起那两人在山腰的客栈里呢，没敢上山。他只好赤足地，自己将炉火烧旺，再回到床上偷看熟睡的秦翎，心里想的都是……圆房。

等等，自己为何要想着这个！钟言摇了摇，真要命，莫非自己和秦翎在一起久了，也跟着他的念跑歪了？可这不是自己想或不想的事，而是摆在前的困扰，他们已经成亲，势必要到这一步的。

只是这的秘密，怎么瞒呢？钟言皱了皱眉，脚趾就压在秦翎的上取，时不时勾起来蹭蹭他。

再说，自己也不知秦翎的能不能人，万一真不行，岂不是当众羞辱了他？

要不，真儿药吧。

钟言正胡思想着，念当中被自己了药又蒙了的人醒过来，他赶将双足收回，规规矩矩地躺好，自己可真是个倒霉啊，好不容易成亲，还要为圆房动脑。

秦翎则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，侧过对着他笑眯眯地眨，忽然咕咚一声，两个人吓得连忙坐起来，才发现是转悠一夜的那只乌从桌上落，它最终还是决定了来。正步履艰难地朝着床边靠近，好似想以一己之力阻挠什么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