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。

秦翎又一次看向元墨：“元墨，去，把椅给我撤了。”

“诶诶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秦兄莫怪。”徐韶赶忙开，这来来回回地站起来，伤都要开裂了，“这样吧，上就到年，我打算去隐游寺上香求佛，你们可否同去？”

总不能让外人看着秦家的大公去，骨扇贵，手温，结果挂着一个填了艾草馅儿的包，坠在左摇右晃。

“也不是。”秦翎还在想他穿红的样，在龙凤烛，面庞也被烘得微红，“他和我都是恩师的得意门生，只是我读书比他晚几个月，在我之前，徐韶是恩师最为重的人，颇有才气。”

“嘛这份钱啊，秦大公的银就这么多？”钟言拽着他的扇坠，唉，自己这针线手艺还不如小翠的零，是要好好学了。

“真的，我银很多。”秦翎让他放心，“我一个人不完。”

秦翎没有言语，而是拉着他的手坐在床边来：“这……也不是我银，而是当初你嫁过来的时候我没问过喜娘你的尺寸，置办的衣裳小了。你比寻常女，又没裹脚，过冬的鞋袜一概都要重新再置。你喜什么样式，什么颜，明日就和绣娘说，银不必担心。”

“我穿淡就好，反正衣裳多，我也穿不过来。”钟言观察着他的气，心里总有个顾虑，怕他活不过今年的冬，“对了，徐韶那人究竟和你什么过节？从前不好吗？”

再去隐游寺？钟言倒真的动了心思，也好，问问那白眉老和尚到底怎么回事，再看看寺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偷的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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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他好多少？”钟言好喜看他较劲的那份严谨。

“好上许多。”秦翎不假思索地回答，反正在小言心中，自己不能让徐韶比去。

钟言怀着心事，小声地说了他一句“傻”，也就只有这样实心的人才会这样比较，自己当然清楚他比徐家公多少倍。时候还早，钟言让他教自己写字，两个人又一坐一站，在窗棂的前静默不语。

连续十几张白纸写满，全都是一个“永”字，似乎这字能练就一笔好字。钟言写烦了，让秦翎教他写名字，秦翎换了他自己用惯的好笔，取一张新纸，郑重地蘸了墨。

“钟言……”秦翎很用心地写，写完又笑了，“你这样的

“你这是不是拐弯抹角夸自己啊？”钟言笑着问，“他颇有才气，结果又比不上你？”

三人又聊了些别的，徐韶坐坐就坐不住了，疼得一冷汗。于是秦翎让元墨送他去，并且定好了同去上香的日，回屋后轻轻地了钟言的手：“明日……我吩咐绣娘来，给你几合的衣裳，再有几双过冬的鞋。”

秦翎万万没想到这层，他自来也不是自夸之人，这会儿却绞尽脑地想了想，最后说：“那自然是，你若不信可以随意翻看我的笔墨，我自然比他要好些。”

钟言低着，像害羞了。

“只是可惜了，你不喜红，若是喜红，冬日里在雪景中穿上一……”秦翎没有说完，或许是男儿不穿红吧，所以小言不喜。他本不知这红他的气运，忌火命本就悬着一气，不能见那些。

纸上留了钟言的字迹，看着是比前几日写得好些，但仍旧算不上好看。秦翎反而不着急，慢慢地，执笔教他，反正自己还有很多个秋冬夏，已经大好。

“那也要省着些啊，往后那么多年呢。我没什么特别喜的，什么样式都可以。”钟言让他这几句话烧得心神意，除了师兄，哪有人这样一心一意地对待自己过。可师兄给自己的疼是兄弟之，并非夫妻之。

他拿笔很早，但从未有过这样张的时刻，生怕两个字写错了，生怕两个字写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