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灵那边。

比如手里攥着的那只手，并没有变冷。

宋听蓝想，如果要是被附了，肯定会变冷一些吧。

“我也不算很勇敢吧，只是既然发生了就要学会接受和面对。”何问灵又了一把他的手指尖，两个人一起走向底端，绕了一圈。转弯的时候是何问灵带着宋听蓝，像是带着一个双目失明的小弟弟，宋听蓝非常过意不去，原本加傀行者是为了保护崇光市，最后还需要别人的照顾。

“你好像很张啊。”何问灵笑着问，他们一起往回走。

“还好。”宋听蓝也笑了笑，“你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？”

何问灵看了一跟在自己右侧的小孩儿：“没有呢，你别这么张，说说你喜什么吧。”

“我喜……我喜……”宋听蓝愣了一，很少有人问他这些，“我也不太清楚。我从记事起就知自己不太一样，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我告诉爸妈，他们以为是我学习压力太大，产生了幻觉，可是我知那不是幻象。后来……我家了事故，我父亲意外亡了，可直到那时我都不懂是自己克死了他。父亲葬那天，王副队就找到了我，他告诉我，我不能和家里人太亲近，我命中撞鬼，可以加他们的队伍。”

“然后你就加了？”何问灵追问。

宋听蓝：“嗯，而且傀行者的待遇很好，我上班的话未必能赚这么多。我已经好久没见我妈了，不过她很喜，所以我也很喜。等将来我有钱了就个园，天天。”

“真有意思。”何问灵说完这句，宋听蓝听盲杖接地面的声音不太一样了。

“是不是到楼梯了？”他问，楼梯的地面是泥，连廊有地砖，所以盲杖接后的动静不一样。

“是啊，现在咱们怎么办？”何问灵也拿不定主意了。

“回去。”想不到宋听蓝斩钉截铁地说，“钟言说了，走一圈就回去，你拉着我，咱们从楼梯回609吧。”

609里，大家都很安静，楼外只有雨的声音。钟言看着手里的护符，手指从“心方寺”这三个字上过。又是它，它到底是什么地方？

“师祖在想什么？”飞练靠着他的手背。

“在想这地方到底在哪里。我在崇光市这么久，居然还有我不知的地方呢。”钟言苦笑了一，看来这背后的势力不好对付，藏得够。

飞练也沉默了，颜文字表显示他很苦恼。怎么说呢，他不喜看钟言无力适从的样，更别说苦大仇，一脸无奈。他就想看他兴兴地笑，最好鬓角再一朵，漂亮，夺目，让人移不开。

而且那还得是鲜艳颜，不能是白的纸。

可是师祖对自己是什么，飞练完全摸不透。他不想要辈对小辈的关怀，他迫切地希望钟言对待自己，就如同自己对待他，要放在心上，要念念不忘。说来奇怪，飞练并没见过多少人，唯独钟言，他觉得认识许久。在鬼煞里的时候他就觉到了。

他们曾经，或许就是认识的。

飞练再次靠住钟言的手，背后就是钟言手背上明显的青，颜文字虽然简单，但是也能看飞练皱起了眉。他是不住自己的，喜就说了，不止是喜，是比喜还要的喜，可是师祖总是不相信，他总是拿自己当小孩儿。

不行，必须找个正式的场合，第三次表白。飞练定了决心，表白能否成功就成为了他的一把刀，迟早要掉来的，躲不开这坎儿。

钟言完全不知小小的纸人已经想了这么多，他快被心方寺烦死了。忽然门铃一响，他还未起，白芷已经冲了过去，率先将门拉开：“怎么样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