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是秦翎换来的那条染血，一瞬间就烧成了灰烬。

“元墨，打伞。”钟言说。

元墨连忙将一把红纸伞打开，而地上的灰烬也被风得一不剩，不知飘到哪里去了。是快要满的月亮，地上是一大一小两个影，红油伞投在地上的影微微发红，不知不觉间，伞现了一条血红的线。

“跟着线走。”钟言立刻说。

元墨赶抬，伞不大，只能瞧见这一块儿，走两步就要寻寻方向。“这是什么啊？”

“找替蛹的地方。”钟言说。

“什么？”元墨听不懂，只知气恨。怎么这些人用五八门的邪术来杀少爷，一招刚破，这就来一招了！

“这是一替的术，取自于《青冥经》中的后半页。曾经我有幸看过几才认来。我们房里有僧骨，秦翎又不常接外人，上若莫名其妙现伤痕只能是这可能，便是有人在外了脏东西。”钟言细细地解释，“起初我还以为是有人用幻术伤了他，后来那些伤开始痊愈，我便以为是我多想。没想到还是棋差一着，这人见他没死，又开始作。”

“好，既然有人作，咱们去找他！主您多说些，我听着也学学，往后少爷再有什么我也能看来。”元墨带着钟言拐了弯。

“学这些不好，会折人的福气。”钟言怕他学着学着就招惹更厉害的人，“要替蛹必须用血，秦翎的血烧掉之后会回到蛹，只有在红油伞才能看。且那地方一定离咱们不远，太远了就没用了。对了，他那些鱼一样的伤到底哪年发来的？”

“这小的真不知，虽说我是近伺候，可少爷有病瞒着人，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血了。”元墨走着走着忽然叫了一声，“钱事！”

徐莲也吓了一，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：“给少请安。这么晚了你们去哪里？”

“去找害少爷的人！”元墨回答。

钟言往前一步：“我们是有事必须夜行，你怎么回事？”

“老爷和夫人明日就到，回来肯定要查账。钱修德的账目有些不清楚的地方，我还没理顺，已经折腾两个时辰了。”徐莲将账本递过来，“还有一件事我正想找您商量。少爷那棺材和寿材的账目我已经理来了，一共一万八千多两。这样多，老爷夫人不可能不知晓，我打算旁击侧敲问一问……”

“你小心就是，一定小心。”钟言和她是聪明人对话，到为止。徐莲的意思再清楚不过，谁家能腾这么多钱去治丧？秦守业不可能不知。可如果他知了，那么盼着秦翎咽气的人就有他一个。

借气运，换命数，不是兄弟姊妹就是父母，若要钟言来算，他一个怀疑秦守业。可如果他真的是，必定不简单，所以要徐莲小心再小心。

三人同行，缓缓朝前而去，左拐右拐之后来到了钟言熟悉又不愿意来的地方。

湖边。

血线一直伸向湖畔，看样直接蔓延到。可见那蛹就在池里，钟言又想起张开给自己看的层生鱼，真是一环扣一环，环环那人死。

“少，要不要明日吩咐张开这湖？”徐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