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到，他明知不该这样，可仍旧不愿意躲开，说是纵着她在自己上骑着胡闹，其实也是纵着自己。活了十七八载，他不曾发疯般想要过什么，更别说妄想，如今倒也知了妄想滋味，原来这般缠人。若一日不见，他必定不会开怀，若两日不见，他必定不咽，若三日不得见，那当真如隔三秋。

愿与妻小言梁上燕，岁岁常相见。

想着想着，秦翎了件大胆之事，尽会被责骂，会惹她生气，说不定会气好几天，可他还是学着她的样，慢慢地张开了嘴。

钟言正在思索他会不会躲，结果这张嘴动了。尽动得很小，可齿列还是微微开启一，原本严严实实抵在上面的不自觉地伸了去，碰到了并非的东西。

柔，清凉，有药味，是的。

钟言顿时睁大了睛，慌忙当中再没跪稳，往前倒去。秦翎原本弱，本禁不住这样一撞，竟也跟着向后倒去，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。

床帐浮动，红烛摇晃，金铃再次从安静变得叮铃叮当地响。余光里，那些烛火的芯上上，左左右右，两个人的心也跟着它们摇晃。窗棂上换了厚些的纸，好过冬，可寒气已经挡不住了，仍旧能从隙钻来，预示今年是个早冷的冬季，说不定再过几日就小雪了，可他们又同时觉着这屋里这样。

龙凤蜡烛早就不了，民间有说法，囍烛得太久不好，钟言忽然懂了为何大婚要那东西，只为了一象征，只在成婚的时候用。

但是他没珍惜，这会儿他想再看看。

秦翎被压在，虽然不生气，但这也足够震撼。再一次被她压着，可境已经大为不同，上回是在树，这回是在床上，不可同日而比。这样一歪，两个人的嘴便分开了，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立即起来，还压着自己打量。

秦翎也打量她，拧着眉思索什么，神里是化不开的柔，说不的疼。钟言被他看着心烦意，也有些心虚，他被自己骗得好狠啊，居然不知自己是男。

但又不愿意离开，仍旧贴近。他孩气地趴在秦翎的上，上的药香扑面而来，别有一番用意地看着他，手指摸了摸刚刚被自己亲过的嘴。

而秦翎的双手已经汗了，她……不对，好像是他，这样亲密地压来，面好像特别鼓，像是男，但是又没有男那样明显。

女……也有这样的么？秦翎随意地一瞥，看着她雪白的脖，一时之间竟然发了愣。

“傻。”钟言对他心的怀疑毫不知，“你张嘴什么……”

秦翎想自己果真是傻了，傻乎乎地了：“你……你之前从没……原来你不懂。”

一刹那，秦翎的心里涌些愧疚来，心窝灼地充盈起来。就着这个缠绵的姿势，他想清楚了一件事，从前因为她对自己的并无忌讳而猜忌过，以为她早有过郎，可方才反应……分明不是，她只是淘气些，但并不懂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