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齁住嗓。

“哭丧灵现了，我在帖里说了。”钟言轻轻地说，呕，想杀了他。但尽再不兴，他也不敢肯定或否定他能否叫“小言”这个昵称，如果肯定了，万一失忆前自己不同意他这样叫，那就馅。反之也是。

“一叫你的昵称你就不兴，就转移话题，可真是一没变。”那人好像完全习惯了钟言的冷淡，“我早就提醒过你，不要再去望思山了，那山上不净。不过听说你顺利地潜伏傀行者了？”

听说？他听谁说的？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大！

首先，钟言以为自己是无意间闯了望思山，或者和别人有约，被带到了山上。原来不是，自己就是冲着山去的，和别人无关！

其次，自己居然真是科学论坛的人，而目的就是潜伏傀行者当卧底！

新鲜的信息打得钟言措手不及，着实没料到的发展让他一时消化不了。虽然记忆消失了，可他的计划居然误打误撞全实现，外人看来自己就是在就班地展开行动。

缓了缓，钟言平静来，自己必须说什么。他的直觉告诉他，对面的人是个老狐狸，说不定也是一个灵的人。如果自己几秒都不说话他一定能察觉到问题。

“红楼商场的事你听说了吗？”钟言选择继续发问。他对丢失的记忆一无所知，无法防守，那么最好的攻方式就是问问题，这样还能从对方的回答中拼凑想要的答案和信息。

“你还真是……这么多年，一都没变，给别人一信息就急着等价换，一都不肯吃亏。”那边笑了笑，像是在回味什么，“别跟着傀行者了，跟我吧。”

“所以你不知红楼的事？”钟言心想我跟你爹！

“知，那件事可不好对付，别去。”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一，“对了，周有个拍卖会，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？”

我对杀了你更有兴趣。钟言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排斥他叫小言，在心里都把刀磨好了。但他不能给答复，只是再次询问：“我说了哭丧灵的事，照规矩，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儿什么？”

“哈哈哈哈，你别总是这样，我可是很怀念你听话的时候。”那边的人豪迈地笑了笑，“红楼鬼煞我目前没有信息，毕竟傀行者封锁现场，你好好卧底，肯定能给我一些有利的信息。小言，你别这么排斥我，咱们是一样的人，不计代价的冷血怪罢了。一会儿我把拍卖会的信息用论坛私信发给你，可能会有你兴趣的东西。”

通话结束在此刻，钟言叹了一气。

自己居然也是冲着望思山去的，当时在山上自己还在纳闷为什么那么多势力的人都在，原来自己也是其中一员。那为什么会去？莫非也是想要生？还是别的？

为什么想要在傀行者里卧底？是为了信息？

胡思考中钟言打开论坛网页，找到了站私信。id编号098给他发了一张拍卖名单，看上去不像是正规的，是地拍卖

一共十件拍卖品，前九件钟言都没兴趣，无非就是一些笔墨书画，或者陶瓷，而第十件……他瞪大了睛。

僧僧骨。

照片上的僧骨被玻璃罩密封保护起来，双手合十，双盘坐，俨然是坐化的姿势。它庄重威严，尽已经离世，可仍旧有一威压自屏幕传递而来，让钟言忍不住手腕虚，气息急促，直接将手机掉在了地上。

果然，佛就是佛，鬼就是鬼，鬼见了大佛是要跪的。

“我去。”钟言立刻回复，再次关上了手机。他不知为什么要去，但是他只知很想要那个。

等到晚上，钟言连续吃了好几盘的太岁，终于打了个嗝。飞练心满意足，同时继续保持着距离，师祖现在应该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不粘人了吧？那他怎么还不主动过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