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，明日可取。”

钟言心里一：“你就想着这个？”

“也想着……”也想着你，秦翎坐在床板木的边缘，动了动手指。钟言坐在床边，等着他后半句说完，却不想脸上一，尾被秦翎的贴了一。

钟言睛一睁，一不敢大动了，回味着方才短暂的碰，以及碰后如火烧的整张脸。度就是从太开始的，全骨节都因为这一碰而砰砰弹动，仿佛一刻就要发弹响。病秧没什么力气，可这一抱，钟言却觉着骨架都要被他拆了。可即便被他拆掉，钟言也相信秦翎能将自己悉心复原。

秦翎的脸比钟言更红，毕竟这不是无意相贴，而是自己有意而为之的肌肤之亲。只是侧脸贴上了她冰凉的太，嘴蜻蜓地贴了一，秦翎就已经觉着对不住她了，没有和她提前说明就擅作主张。圣贤书里的说文解字全用不上，没有一个字能形容的心，秦翎也曾有过心悸难受，可这会儿的心最快。

他的替跟着她去了恩师家中，他自然什么都知，记得她怎样维护自己，更记得她……

“为什么我没有香？”秦翎发愁地问起来。

“啊？”钟言还沉浸在这个突然的动作里，上清了清嗓，“你怎么还计较这个……”

“我自然要计较。”秦翎好似抓住把柄，理直气壮，“我去青品阁给你买文墨，执手教你写字，用自己的书法给你当字帖，结果山楂葫芦没得吃，香也不曾拥有一个，你还不准我正红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钟言百莫辩，他还是睡着好，睡着老实。

“将来我好了，你还要坐我上，我都答应你了，可还是什么都没有。”秦翎看了过来，目光清澈如一滩清可见底的小池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光顾得去帮人法了嘛，明日给你一个就是。”钟言摸了摸尾，想不到方才真的亲了。

秦翎将她的手牵过来，握在手里着：“是啊，喝着喝着茶，所有的烛火都灭掉了，是那位人办的？我那时已经虚弱至极，只记得两个鬼站在边，一个装作是你，一个装作是周钰。它们伤了我的，还好也只是替。我记得……我的伤不断涌来，呼也逐渐不畅，好似要在岸上淹死。”

他不知背后的事，钟言松一气：“是啊，人跟随咱们同去祝寿，找了鬼的所在。我已经谢过人，他已经走了，这会儿……这会儿我……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秦翎只觉得怀里一沉。

钟言疲乏困倦极了，心想糟糕，这就是用了幻术的反噬，怪不得师兄每次召唤兵都要睡好久，有一回睡了半年。

“我累了，好累，睡会儿就好。”临睡之前，钟言还不忘记叮嘱他，“别叫郎中来，我没事。”

说完，他在秦翎的怀中沉沉地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