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寺里的佛光照没了。”钟言用小勺给飞练abc分别喂了，“得找个人送你去。”

施小明看看帐篷里的人，一时间举目无亲，再次成了世难容的那个。“能不能……不去？我还不想那么快去投胎。”

钟言底闪过了疑问：“为什么？你今世受了太多的苦，辈投胎可能就转命了，极有可能去一个满幸福的家，一辈衣无忧。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活到十八岁，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，上再去投胎就又要从开始了。”施小明张地抓着书包带，“虽然我知投胎可能会很好，可我还是想以这躯好好地看看再走，也算是没白活这短短的十八年。我从来没离开过崇光，没见过各地的风景，没有过一次轻松的假期，每天都在看人脸，我这一走，施小明就完完全全没有了，世界上也不会有人记得我。”

这些话只有钟言和飞练能听到，在其他人的里，钟言只是看着一团空气，时不时说上一句，然后静坐聆听。不知说了些什么，白芷看到钟言又开始掏符纸了，重重地叹了一气。

“怎么了啊？”何问灵戳了戳她的肩膀。

“他又要傻事了。”白芷看着她的手，年龄小的就是黏人。

果然，符纸拿来之后钟言用自己的血在上面涂写，然后放在光收量。等血晾，他又去掏白芷的大背包，取一把小麦粉。

小麦粉在地上洒了一圈，刚好把施小明圈在里面，钟言将符纸往施小明的一贴。

刚刚空无一人的圈，忽然隐隐约约有了半透明的人影。

“你看，傻事来了。”白芷对何问灵说，她就猜到了，钟言把清风留了。

何问灵原本看不到清风，但是这番作来，前犹如大变活人。半透明的人影了十几分钟变成了清晰的人影，一个秀气学生模样的男生站在小麦粉圈，背书包，穿校服，表一开始是不知所措，慢慢变成了劫后余生。

“居然看见了？”何问灵真想叫萧薇过来，转一找，她又不知跑哪里去了。

宋听蓝虽然看不见，但还是能听事的发展。他伸手拽了拽白芷：“他来了？他什么样？”

白芷赶弯腰给他实时播报：“和你差不多，穿全白的学生运动装，背黑双肩书包，着学生证。肤嘛，和你差不多白，右面有一颗泪痣。”

“年龄这么小啊，还学生证。”宋听蓝已经想象这画面了，只是白芷没有告诉他细节，比如学生证上面都是掉的血迹。

施小明环视四周，再次被人看到的觉真好，他摸了摸脸，又摸了摸手臂，最后对着所有人挨个鞠躬：“大家好，我叫施小明，你们不要害怕我。”

在场所有人都没害怕，不仅不怕，甚至担心施小明一秒就没了。

因为飞练abc已经坐了起来，显然要开始争。

“好了，现在你可以走圈。”钟言往外拉了他一把，“你记住，符纸要时时刻刻贴在的肤上，拿来你就又变回清风状态。我只是勉留你在人间，你本质上还是鬼，所以不能碰气太重的东西，除了寺庙观不能去，十五满月也会格外难受……还有，你万万不能接活人的鲜血，否则魂飞魄散，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
“好，我记住了。”施小明了，忽然看到地上没人吃的盒饭，肚不合时宜地咕咕直叫，“那份剩饭……如果没人吃，能给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