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把宿舍里带来的衣服和被褥放在篮球馆的正中心，作有人在被里睡觉的样。然后脱掉鞋，把鞋尖对准被褥。”

大家都照办了，只是宋晓雅问：“鞋尖也有讲究？”

“鬼会跟着鞋的方向摸上床，会顺着鞋跟到鞋尖找人。古有‘睡时鞋对床，晚间把命丧’的说法。”钟言看着这些学生们摆放球鞋，清着他们的人数。只是少了一个邵志明，其余的人都跟着自己回来了，王大涛说学生八十九人，那么为什么现在……还是八十九人？

又让鬼混来了？

“宋晓雅你过来。”他连忙把正要去照顾田振的宋队叫过来，“你把学生带到大礼堂集合的时候，过人数吗？”

“过。”这事宋晓雅当然不错漏，“一共八十九人。”
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钟言了，暂时没有打草惊蛇。飞练收拾完遍地鲜血的残局，静静地注视着钟言的侧脸，从他皱起的眉看到微抿的嘴角。虽然他一个字都没说，可是自己却能懂他，这好奇妙。

“什么事了？”飞练笑着问。

“事了你还笑？”钟言反问。

飞练笑自信：“我看得懂师祖的心，当然兴。”

“哇，我们飞练真的好厉害呢。”钟言捧读了一，谁知他竟然当真了，摸了摸发的鼻尖，转过了。

“也不用这样直白地夸我，师祖觉得我厉害，放在心里夸就好。”飞练腼腆地看着脚尖，偷偷看了钟言一之后飞快地跑开了。

“你跑什么啊？我……”我不是这个意思，钟言话到嘴边了，但还是决定给中生年龄的男生保留尊严，他可真青涩啊。等篮球场地里的学生布置好，他把刘娟叫了过来：“我问你，你们学校的图书楼是不是过事？”

刘娟刚放轻松又张起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是不是吧？”钟言问。

刘娟了：“是，是我们班的……”

“施小明。”钟言说了这个名字，“事那天，他穿着一雪白的运动款校服，着一条米的围巾，型较瘦，脸上有一颗泪痣。”

刘娟捂住了嘴，仿佛这是一个不能提的名字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我要说，刚才他就在你旁边呢，你会不会相信？”钟言现在算是明白了，转而轻松一笑，“没事了，我和你开玩笑呢。对了，你一会儿给你的校友们心理工作，不要再排斥我们，特别是飞练。飞练他虽然说话比较直，可是他人是好的，他们不该那样说他。”

“说谁？”刘娟像是没听明白，“他们哪里敢说他啊，经历了九死一生，现在你们在我们里就是大救星，唯一的路。他们刚才还问我飞练是不是很凶残，我说怎么了，他们说飞练刚刚在室馆里面吓唬他们，就咱们刚走没多会儿。他说让他们老老实实躲在里面，谁也别给他找麻烦，他心好了就救，心不好就放在一边，还把室馆的门锁上了……”

刚才还在为飞练抱屈的钟言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