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开始频闪，连电梯都卡顿。可钟言确确实实是跟着自己的，只不过因为自己的演技太好，他的脸不怎么样，被吓得惨白。

“喂！钟言！”邵志明完全慌了，甚至产生了一绝望，他想要快速离开，可是张之全都冻结了似的，唯独双发。周围也不再是单纯的药味，多了一他不太熟悉的气味，发酸，还有腐败的气息，就像是……木泡坏了。

腐木的味。

一滴冰凉的从天板上滴来，直接打在他的。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来，挂在了他的上。他想要叫人，叫“救命”，可是所有的气都堵在嗓里，卡住了他的声带。他再次回忆他们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，好像……从没听到钟言的脚步声。

他们路过一些玻璃窗的时候，好像，也没见到钟言的影。

在电梯里，门上的镜里好像也没有，只不过那时候自己低着，光顾得吓人。

跟着自己的人，到底是什么？在极端的恐惧里，邵志明的神完全崩溃了。突然间，实验室的前门轰然撞上了，像是被人用全力甩在墙上。又一滴冰凉的滴在他的上，邵志明战战兢兢地抬起，钟言就在天板上，倒挂着看向他，整张脸像海胆一样，了细密的黑尖刺，已经看不什么五官。

大礼堂里，钟言的手串忽然震了一。

“有觉了？”飞练握住他。

“肯定有鬼显形了，不知谁那么倒霉。”钟言看向前方，屋里就剩几个人了，邵志明一呼百应，他一发话，大家都走了。只不过他临走之前那回一很有意思，但也就是回看了一，上转离开了。

“您好，请问您是……”一个男生的声音打断了钟言的回忆，“请问您是专业的驱人吗？我叫施小明，我愿意相信你们的话！”

钟言和飞练同时看过去，这男生穿的也是十三中的校服，只不过是冬季运动款，纯白的袖外加一条米围巾，脸上有一颗小泪痣。

“你为什么愿意相信我们？”钟言警惕地问，

施小明张兮兮地说：“因为最近学校里闹鬼，我在宿舍就碰上了。那天我发烧没上育课，回去睡觉，结果睡着睡着就听到有人在走廊里走来走去。我以为是查宿的老师就没在意，可是那声音一直不散，我觉得很吵就了床，想提醒那人小声儿，结果……看到走廊的另外一端站着一个……”

“一个满了刺的人么？”飞练问。

施小明狠狠地哆嗦了一。“你们怎么知？”

“后来呢？”钟言继续问。

“后来我吓过去了，等到宿老师发现我，已经过去了半小时。老师说我是发烧给烧糊涂了。”施小明像个受惊的小动，任何风草动都能要了他的命，“我不可能看错，我知。”

“那你算是死里逃生了，那东西确实不是人。”钟言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这时蒋天赐走了过来：“这位是刘娟，她是班里的副班，她愿意相信咱们，咱们先离开这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