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镀了纯金，里是青铜，上面还有符文、铭文。这是上发来的，每次煞都要带一个，破解鬼煞的同时尽全力将鬼收服。”蒋天赐把盒给他看,“据说，科学家园已经搞清楚为什么金、银、铜能对鬼造成伤害了,他们那边搞科学那一。”

“咱们这边搞和尚那？”钟言虽然认不,但这经文好像在哪里见过,“看来以后要和科学家园那边打打。”

“还是别了吧,他们特别喜抓傀行者回去研究,你这自带鬼场的简直就是活样本。”蒋天赐又看向飞练,“他更是。”

“你说这个我倒是想问了，鬼的场究竟是什么？”钟言有很多问题来不及搞清楚就了煞，“你有吗？”

“我……暂时还没有，但是我相信以后肯定会有。”蒋天赐笃定，“鬼场的形成需要契机，但科学家园有他们的看法。他们通过对傀行者行实验发现，当附的鬼和人产生一定的信赖关系，抵达共生的时候，鬼场就现了。别看我上附了四只鬼，它们并没有完全信任我，只给我带来了大的压力。”

“是不是你升级太快了？”钟言问，“你的工作经验满打满算还不到三年，就升到四级，不顾自己生死，鬼和你当然没法互相了解。这就和谈恋一样，要有时间基础。”

飞练忽然动了动耳朵：“那……认识的时间足够，是不是就应该谈恋了？”

“也不是这样说的，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。再说你才多大啊，千万别搞早恋那一。”钟言怕他歪，万一不好，他娘亲肯定找自己算账。转念又一想，难……自己自带鬼场，是因为这些鬼很早之前就被自己吃掉了？相当于相时间够久？

可自己是什么时候吃掉它们的？

好像……确实想不起来，钟言只记得自己吃过鬼。

算了，不想了，钟言带人走图书馆的一层大堂，左侧方应该就是那位老理员的前台位置。像个学校里随可见的讲台，前有遮挡，人坐之后不能完全看清面前站着的人。当时老理员说他就是在这里修复旧书，所以只用余光看到了人影。

那人影穿着校服，走了去。

“姓蒋的。”钟言忽然问，“图书馆失踪男生的资料尽快帮我找来，还有，当时查过监控记录吗？”

“资料不在咱们门里，我需要一些时间。”蒋天赐连忙使用无线电和外的人联系，“监控当然查过，没看到有人去过。那个男生一开始安安静静在三层看书，看着看着就离开了座位，了走廊，后来他乘坐电梯，到了图书馆的四层，了开房之后就没来过。开房就三四平米大小，只有设备，本藏不了人。”

也对，能让自己想到的问题，警察肯定也想过。钟言刚好往前走，忽然脚步停了：“飞练，把那张字画挪开。”

白的墙上挂着条形的字画，画中是大好山，丹青妙笔。蒋天赐一认了这幅画：“据说十三中为了给学生们提升艺术造诣，所有的艺术品都是真品，这幅画估计也要十几万吧。”

可是它在飞练的手里就什么都不是，被快速摘扔在地上。只是字画后面居然藏了一面差不多大小的方形镜，刚好能把一个完整的人照去。

“把这层所有的字画都摘了。”钟言环视四周，字画可真不少呢。飞练都不用动，手一划拉，就把所有的字画撕得粉碎，六面镜全了来，明晃晃地相互对照着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蒋天赐问。

“你猜猜。”钟言往后退了一步。

蒋天赐虽然不懂风，可经验多了他也算半个行家。“陈家灭门惨案的超度法事？”

“没错，这座图书馆应该就是他们的‘骨灰盒’。咱们先去，这个阵暂时不破就没事。”钟言并不想节外生枝，既然有人替他们解决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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