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言又回忆起来，当时的自己和白芷摆摊给人算命打卦，偶尔寻抓，日过得不错，就买了一台这样的电脑。要是没用过台式机的人肯定不习惯，他反而适应，几就找到了傀行者的通讯工，顺便开了自带游戏。

嗯，经典四样，扫雷、蜘蛛纸牌、空当接龙、红心大战。看来傀行者的里有很怀旧的人呐。

通讯工一开，王大涛的聊天界面直接了来。一条条新闻截图、一个个小视频，铺天盖地直砸过来，缭。钟言先看正经新闻，新闻将此事定义为“自杀楼且两人当场死亡”，和钟言预估得差不多。

“这些都是什么？”飞练搬了折叠椅坐旁边，学生一样指向后方带有“avi”的文件。

“视频。”钟言随手开一个，视角是楼的果摊，而且拍摄时两人已经落地，周围围观的人也很多。

这没有参考价值了，关掉，再开一个。一个一个开，大分都是坠楼之后的短视频，而且有些是官方号发的，尸已经打了赛克。直到打开最后一个，钟言的直觉又来了。

“这个应该可以看什么来。”他将画面开到最大，这个视角刚好是事居民楼对面的天台拍摄，两个女孩儿偷偷跑上去玩仙女，结果意外地拍了整个过程。

“这个不手吧？”一个女孩儿问。

“这叫冷烟，小心儿！”拍摄的女孩儿说。

“那你赶拍，我怕，我了啊……”屏幕中的女孩儿刚把仙女上，拍摄视频的女孩儿却差没拿住手机。

“怎么回事？啊……对面！对面！”摄像一阵颠簸，画面中的女孩儿也转了。整个画面的中心变成了对面最层的窗，一男和一女推开了玻璃，毫不犹豫地了来。

接着就是楼的尖叫，一片混。就在视频距离结束的最后半秒里，那扇窗里的灯光闪了一。

钟言立刻把度条往回拉，然后放大画面，慢放，一次不行就再调，再慢。随着视频播放速度的改变，灯光闪烁的那四分之一秒被拉成两三秒，很清晰地看屋里还有一个人。

“这是什么啊？”电脑屏幕定格，飞练从没见过成这样的人。

尽画面不是很清晰，但仍旧看这人材大，几乎快要到天板。但更奇怪的是……他型的廓线不像正常人一样平，而是麻麻扎扎的。

就像是里有无数刺，正在往外冒。

“刺？”白芷也看了问题，“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。”钟言没搞清楚，视频太模糊，有价值的信息太少，但最起码他们确定了一件事，楼事件不是偶然。

“那现在咱们要不要去调查看看啊？”飞练兴奋地问，“知他们从哪个屋的就好办了，我带你和白芷从墙外爬上去。”

“暂时不要去，当务之急是好准备，明天午四准时十三中学。”钟言不想节外生枝，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。

视频看完了，三人准备洗澡，决定今天在十二之前上床休息。尽这屋里装潢老旧，可该有的都有，生活起来还方便。钟言第一个洗完，从柜里拿还没拆掉包装的新睡衣换上，穿好之后脸都快垮到地上了。

他承认兔很可。

但是为什么，他妈的，王大涛会给自己准备粉小兔吃胡萝卜的图案啊！

他以前的队友都是被气死的吧！

算了，少生气，少生气，自己活了这样的岁月，早就不是会轻易动气的人了。钟言闭上睛心理建设，然后打开电脑搜索“十三中闹鬼”的信息，着着发的时候，房门开了。

飞练的脑袋开淡粉的开富贵门帘，探了来：“师祖，一会儿我就要洗澡了。”

“嗯，去吧。”钟言的睛还在电脑屏幕上。

“那我晚上能和你一起睡么？”飞练扒着门框问。

“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睡啊？”钟言歪着问。

飞练想了想：“我怕鬼。”

“鬼怕你才对好吗？你是生啊，你娘亲的好大儿，区区清风野鬼怎么可能吓到你？”钟言被他逗笑，忽然肚咕叽咕叽叫了叫。

“咦？什么声音？”飞练不等钟言反应过来就到了他面前，蹲后将耳朵压在他的肚上。钟言无奈地推他的脑袋，结果没推开：“你听什么呢？我的胃你又不是没去过，得来去自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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