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剥落的，更别说那明显带有年代的墙围。”钟言对蒋天赐的印象好了一些，最起码这人听劝，没有一上来就怀疑自己，“这说明什么？飞练。”

“啊？”八个飞练一起过来。

“你来回答。”钟言说。

其中一个最先开：“说明鬼煞已经能够影响无线电的画面了。”说完他笑着走近，无忧无虑地过来讨赏，“师祖，我说的对么？”

“没错。”钟言摸了摸他的，“一个鬼煞如果能直接影响无线电传送回来的画面，哪怕只是背景，都说明鬼主的能耐不小。也就是你们说的……能量大。”

钟言不太懂他们给恶鬼以及鬼煞分等级的制度，只能用最浅显易懂的方式讲给他们听。“这个煞绝对超过s级了，你们放人去，就是送死。只是我没想到……特殊理小组还有这么好心的人，愿意去救幸存者。”

“哪个门都有好人。”蒋天赐再次尝试和宋晓雅取得联系，“你不要以偏概全。”

“而且我还查到了别的信息，十三中学在很早以前是坟场。”可惜钟言从不估人，这分钟是好人，一分钟可能就转恶，人心不变，只是环境和选择没有到那个程度上。再说是好是恶本就说不清楚。

蒋天赐重新叼上了烟：“没错，是坟场。”

“我听说不少学校的基都会选择坟场，甚至有‘坟场秀才’这个说法。但十三中学可不简单啊。”钟言在手机屏幕上了，“这学校闹鬼，是吧？”

蒋天赐默认。

“随便一搜‘十三中’，这么多闹鬼的词条，洗都没洗净。”钟言冷笑，“还有一条小消息，说十三中在四十多年前过事，有家姓陈的守墓人在一夜之间全家死绝了，一共六条命。现在你告诉我，这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
灭门加上坟场，钟言无比希望这是假的。结果蒋天赐却了：“是真，查不来真凶，已经是悬案了。”

“养尸地，这事不好办了。”钟言摊了摊手，“我建议你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蒋天赐手里的无线电再次响了起来，画面开始闪烁雪，断断续续才有了声音。伴随着声音的现，无线电特有的扰音也夹杂其中，如同有人用尖尖的指甲在学校的黑板上狠狠动。

“呼叫……呼叫傀……傀行者13……这里是……这……能听见吗？”画面还未来，字句也总是接不上，但隐约能听是宋晓雅的声音。等到这阵滋啦滋啦的声响过去，宋晓雅的影像再次现在小屏幕的中间，她正在调整盔上的录像仪。

“傀行者13小队可以听见了吗？”宋晓雅连续询问了几次。

这次，所有人都挤到了蒋天赐的背后，蒋天赐首先观察宋晓雅后的环境，是白的新墙和明亮的教学楼走廊横灯，以及淡蓝的墙围。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绿植，看上去像是滴观音，旁边是观赏艺术品。单单是这样一个小场面就能看十三中在装潢上了多少心思，如果不说是学校，还以为是某座办公大楼。

“听见了。”蒋天赐这才开，“不是让你们撤退吗？汇报一况。”

“岔了，撤退时学校大门消失，我们被困在煞里。我刚和b队成功会和，准备先去楼上了解一况。”宋晓雅往后的电梯看了看，就好像那边发生了什么。她看了五六秒才再次看向摄像：“好，现在我上去了，保持联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