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怎么回事？钟言先用短刀将她嘴上的线割断，双已经戳栏，上片嘴都是窟窿。张开嘴之后只能听咿咿呀呀，钟言掰开她的嘴一瞧。

这是怎么了？钟言赶将瓦片放回去，但一想也能想七八分。秦瑶再过一年就该议婚事了，那么小的孩肯定不愿意离开家。可是柳妈妈的话也是事实，多少女儿家的命都无法自己主，儿一样的年龄嫁去。

背后的人脸已经成型，只不过双目被挖，还被上了，嘴也被牢固地上了，本张不开。整张脸只剩两个鼻孔可以气，怪不得只能有呜咽。

安静。

如果嫁的是秦翎这样的好男儿还好，若是嫁了有恶习或者厌恶的男，这辈就没有指望了，只能慢慢熬日。

“跑什么？”钟言猛踏一脚，踏得钱修德吐血沫，“你和你夫人是一起的，还是单是你？山上的土撒过，你一个人的鞋印比秦烁的鞋印那么多，两个人用一个，当我看不来？”

“我来看看这屋里一共有几个人。”钟言脆利索地说，转手将房门反锁。

门里，钱修德坐在床边，两个小伙坐在桌旁，面前都摊着账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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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来这里什么？”钱修德不抬地问着，右手飞快地打着算盘。两个伙计也不抬脸，木木地看着账目。

拐了个弯，就到了女眷们休息的地方，钟言为男不该偷看，可还是去找了秦瑶的房。她那么小，又是那人的亲小妹，自己要多费心看着些。

这是钱修德的住，和他一起住的还有账房的两个伙计。僧人们戒律森严，到了时辰就要休息了，明早四更起床，钱修德的禅房还亮着烛火，钟言也不多说，直接推开了门。

这可真是……钟言细细一想，必定是钱修德的夫人不肯和他同合污，他为了不让夫人声坏事，脆一不二不休，将后脑的那双挖了，割掉，再嘴，只让她苟延残地活着，当个雌雄同人。

现在后脑的脸不断地张嘴、闭嘴，像是有很多话要说，钟言原本是想一刀了结他们，又转了心思，右手将

即便这样，这两个人都没死，和四肢分家可是每一样残肢都在地上动。钟言收回挂满了血珠的法，这时的钱修德已经起，试图翻窗逃脱，他快一步踩住了木桌，一踹，木桌撞上钱修德，直接跌落在地，刚想站起来又被钟言踩住了。

钱修德咬了牙关不肯开，屋里只剩手臂、双满地爬的动静，还有一阵微不可查的呜咽。钟言见钱修德打死都不肯开，脆一掌将其拍，取袖中的短刀割了他后脑的发。他有心理准备，钱修德要养泥螺，必定已经和夫人合二为一，他夫人说不定是同合污。可是割完了，那整张脸来，饶是钟言是个饿鬼也吓了一。

小小的女孩儿哭得可怜，扑在娘柳妈妈的怀里：“我不要嫁。”

柳妈妈像心疼自己的亲生闺女一般，摸着她的发，已是泪满面：“女儿家的命没法自己主啊，你爹让你嫁，你就只能嫁了。”

女眷们的院落没有那么空旷，院里了牵，这会儿看不苞，恐怕要日时才能盛开。钟言很快找到了秦瑶的房间，取屋檐上的一片瓦片，看到了她。

两个伙计同时抬起了，一同张开嘴，一同声：“你找不到我的。”

钟言摇了摇，实在解不开秦瑶的困局，便朝着最南边的那片禅房去了。这边是家仆和小僧人混住的地方，一个个光小和尚睡着大通铺，看着虎虎脑。他越过他们的房，继续往里面走，在屋听了听，然后轻手轻脚地落来。

“找不到就杀了，我留着你们的命什么！”话音还没落稳钟言已经手，斩命丝穿过两个伙计的脖又绕了一圈，他收掌拉回，顷刻间断了两个人的脖颈。断了脖的两个人登时站了起来，朝钟言这边扑来，他再次运气将斩命丝抛，断了他们的四肢。

是个血窟窿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