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菩萨’吗？你们又怎么知他心里没有佛了呢？只因为他原地坐化后没有舍利？”

秦泠吓得后背发凉，大嫂这张嘴真厉害，咄咄人。

清慧住持看向前的秦家大少，神慈悲，表却无悲无喜：“施主是有慧的，想来一定有佛缘。”

“我可没有，我只是看不惯你们的派。人都死了，还不给他找个好地方安葬，这样一换地方，谁知是不是偏僻角落或者杂柴房。他生前讲佛经，普度众生，就因为破了个戒就被夺走金，不能成神，在你们心里究竟是修佛重要，还是金重要？”

清慧住持只是肃穆地摇了摇，声音没有起伏，很是平静，平静得参透万一般：“阿弥陀佛，施主这话听似无礼，实则大有涵。老衲无法给一个答复，不打诳语，故而不能欺瞒，但佛法无边，还望以后有时机能与施主探讨一二。”

“别，我可不说这个。”钟言其实本不懂什么佛法，只是顺一说。留得久了，他怕这位住持看自己本不是人，于是拉了拉秦翎的袖：“咱们走吧，去后面转转。”

秦翎见她不愿意说了，想来一定是佛法无聊，于是对清慧住持了：“住持辛苦，方才是贤随说说，并不是故意。”

“无妨，只不过有时这随是无意，也并非无意，今日能说上话便是有缘，一切都是命中注定。”清慧住持也了。钟言拧着眉，平生最不喜的就是大和尚了，赶拉着秦翎离开。等二人刚走，里面收拾东西的小和尚捧着木盒来，抬问清慧：“方丈，这些东西也挪去吗？”

秦泠的好奇刚灭掉，又燃了起来：“什么？是传说中的法？”

“有一些是，有一些只是当时那位僧人平生所用之凡。”清慧住持倒不介意给旁人看，将腐朽的木盒打开，“只不过丢失了不少。”

秦泠和秦烁来过这里多次，从没亲见过这等事，更无缘见过这位无名人的尸骨。这会儿两人一起探去看，盒里无人收拾，糟糟的，百年前必定一尘不染，这会儿已经落凡尘。里放着一些草药、经书、看不的袈裟，一串的红佛珠，还有一方大印。

“这是印章？”秦泠问。

清慧住持摇：“是，也不是。这是严卯，一般成双成对现，另一枚叫作刚卯。这东西上面刻着诅咒和威吓疫鬼的铭文，一枚由桃木所制，一枚是金玉。施主面前这枚就是金玉所制的严卯，上面雕刻的铭文是‘疾日严卯，化兹灵殳。既正既直，既觚既方，庶疫刚瘅，莫我敢当’。这东西放在能用的人手上便能驱赶疫鬼和刚难退之鬼，小寺只剩这枚，另一枚百年前不知所踪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啊，那这可是好东西。”秦烁默默想了想，“这样吧，我秦家今年的香油钱足足再添三倍，贵寺可否将这东西放置于秦家的宅，用作镇宅之用？”

“不必增添香油钱，施主想要就拿去，它留在寺没有用，若能造福一方也是它的弥补。”清慧住持将双手合十。或许是悟到了边，一阵风过，盖住尸骨的那块白纱被风轻而易举地掀了去，面早已风化的尸首。

得僧坐化后不腐不烂，可是唯独没有金，也没有一颗舍利，可见当初他破掉的戒律有多大。秦泠躲在二哥后，原本不敢看的，可实在耐不住好奇还是看了，瞄了一，就看到一层裹住骨的褐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