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。”

或许是心诚则灵，第二日，还真是一个好天气。

因着路途较远，辰时时分秦家的大门就开了。老爷和夫人自然不用去，吃斋去的只有小辈。只是这次不同，大少爷的车也在其中，再加上前后照应的人也多了起来，看着比往年闹。

秦翎太久没上过车，没过门，离开秦家的时候竟然觉着不太真切。他由元墨扶上了车，不懂元墨和小翠为什么这次不跟随，好在他们只住一夜。

“你们好好守着，明日我给你们买些斋回来。”上了车，秦翎撩开帘和外的元墨小翠代，“帮我看好那几棵梨树。”

“少爷您放心。”小翠微微躬，唉，从前想起斋还有馋虫，如今不用吃饭了。

秦翎这才安心，撂帘后环顾四周。车的里很宽阔，后面能坐四人，还有小桌，等到车夫开始甩鞭了他才看钟言，兴地告诉她：“你瞧见门那两棵柳树了么？”

钟言靠着左边的窗，故意说：“没看见。成亲那日就没看见，喜娘背着我来的。”

“那回来的时候我带你去看，那两棵柳树是我幼年学骑时师傅的，还说，等我成，骑术一定也学成了，要用木料帮我一副鞍。”秦翎回忆，“如今树都那么了。”

柳树鞍？这倒是没听过。钟言一时没有说话，闲得发慌，便拿起秦翎的骨扇给自己扇了扇风。

“你这扇是什么的？”他摸着手生凉。窗外蹄声阵阵，除了秦烁、秦泠和秦瑶的车，也有账房跟着来的人。只因为账房要支银给隐游寺上香灯，每年虎不得。

“这是昆仑琦玉，我七岁时候用着，玉也养好了。”秦翎回答，时不时看看窗外，一风。

“玉是好玉，就是扇面太素雅了，两面都是白的。”钟言不喜这样素的东西，“既然你擅用笔，怎么不给自己画一副扇面？”

秦翎看了看那扇，今日天，他只穿了薄衫，领面一片粉来，脸却极好。“你觉着好，往后我提笔画一副就是。”

“那你可得好好养病，手抖就没法画了。”钟言用扇柄敲了他一。秦翎垂睫，走神一样看了看钟言的手：“你的手看似纤薄，实则比我有力，若不嫌弃，往后我教你。”

“又想拉我的手了？”钟言忽然靠了过去，不止是逗他，也破了自己孤僻寡淡的。

“没有，我不是那样的人，你放心。”秦翎目光闪烁，全都绷得的。

“你怎么又脸红了？唉，听说寺里还有温泉汤呢，若是一起泡了，你岂不是要羞昏了？”钟言说笑完便不再言语，像两个小孩儿偷着来游玩，他们静悄悄地坐在一起，手臂隔着衣裳贴住手臂，只有风儿沙沙。

一队人浩浩，最前的大车是秦烁的，再后面才是秦翎，接着是秦翎的小车，最后是秦瑶的绣房车。最后的那一车看着较为简朴，没有车挂装饰，是账房的人跟着。车前甩鞭的是账房的两个伙计，里面坐着的是钱修德和夫人徐莲，这会儿徐莲正倒腾着茶叶竹筒，细细选着：“老爷路上喝什么茶？”

“随意吧。”钱修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