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及时解降。我在另外一个临时居住的门外也找到了相同的菌丝,当时我就怀疑过，跟着我们的活尸应该不止一。”

“什么不止一？”林栋看向何问灵。

“一是你的,一是另外一个人的,只不过,人家比你厉害。”钟言说,周围的活尸同时停了动,显然他们都受到驭尸人的绪影响,“何问灵说，她在傀行者基地里看到一个穿寿衣的人，我起初还以为那就是幕后黑手，闹了半天，你早就变成人家手里的活尸了。”

林栋的表有所松动，但只是一瞬间的事。“我劝你别无谓的挣扎了，我是不是活尸，自己会不知吗？这可是我的专业。”

“能神不知鬼不觉给你降，你以为人家能让你觉来？你们傀行者里绝对有人，我劝你接受现实吧。”钟言直视他，“况且，我还有另外一个证明。你看看你的手。”

林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一切如旧，本看不任何异常。“什么证明？”

“你应该记得，我在909的房间门放了两样东西吧？柳叶酒和倒饭。”钟言的神越来越笃定，“你故意让你的活尸喝了柳叶酒，想反其而行之，让我迷惑，但是你算错了一步。”

“哪一步？”林栋的声音有些不稳了，他试图回忆这一年自己都过什么，可是发现有些记忆竟然是中断的。如果不是钟言这番话，他从未行过度的回忆。

“那一碗倒饭，其实是为了你准备的。”钟言轻轻地说事实，“何问灵说你去医疗室见过她，我怀疑背后的那人就是利用你去接她，从而了降。你以为倒饭不会有人去动，可是我看过门的摄像记录，有个一晃而过的人，衣角就是银白。”

“林栋，那碗倒饭，实际上是你自己吃的。你自己想想，昨晚到底去没去过909的门？”

“你就是我想要找来的年降尸，昨晚是你跪在门，狼吞虎咽，吃完了一整碗。”

“如果不信，你闻闻你手上有没有雄黄的臭味，我在碗沿上了一些。”

钟言接连说完，等于已经把事实抛给了林栋。林栋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想闻又不太敢闻。可是如果让他回忆昨晚都发生过什么事，好像又确实想不起来细节。

“你闻啊。”钟言在底说，声音轻轻，伴随着山中回的诵经。林栋面不改，但还是将手指放到鼻一闻，随即爆发一阵狂笑：“哈哈，没有！本就没有雄黄的味！我怎么可能是活尸？我怎么可能是活尸！”

笑着笑着，他脚的山石像动摇起来，站得不那么稳当了。林栋立即稳定重心，打算重新站好，可是再低看去，刚刚还很正常的掌心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菌丝。它们从指甲里冒了来，掀了指甲盖，十个指甲盖都掀飞了，奇怪的是伤竟然没有血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！这是！”林栋往后倒退，想要再看清楚一些，可视线像被白布蒙住，一时间模糊起来。他伸手去，结果不仅没有掉，刚刚还能看到的那东西也看不到了。

他当然不知怎么回事，因为他的双已经完全被菌丝覆盖。他手上也不可能有雄黄的气味，因为钟言本没有用雄黄，只是为了让林栋起疑。降怕疑，就像刚刚的外卖小哥，一旦怀疑上自己了，即刻异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