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白芷最知钟言的恢复速度，“这样去，不半小时你就复原了！这不可能！”

由于屋里光线暗，钟言也没注意，现在再抬手看手背，直接给自己吓了一，肤以可见的速度开始复原了。“这……难是鬼场的力量？”

“就是你那个什么饿鬼场吗？”白芷问。

“是。”钟言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，鬼场将他的质增了。如果真是，那以后就不怕再受重伤。

思考的时候，他脸上的白骨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粉覆盖，可见自愈的事实不假。白芷打着手电筒看了看：“咦，那你现在能觉到疼吗？我看看上的好了没有？”

“啊？”钟言愣着神就被她撂倒了，“诶诶诶，男女有别啊，你什么？”

“你叫破咙也没有人来救你。”白芷将手里一小瓶药泼到他手背上。钟言疼得嗷嗷叫，又不敢动，只好装百般受辱的模样：“好啊，你终于对我手了，我就知你对我图谋不轨……”

“你正常儿。”白芷白翻到了天上去，“也就是说，你有痛觉，但又有了超的自愈能力……这好了，你多放几只鬼，我看谁敢伤你。”

“两只就快把我疯了，可别再多了。三级傀行者就会现神波动，我可不想变成疯。”钟言忽然反应过来，“飞练呢？”

“师祖，我在这里。”一个男孩的声音在他后面，钟言还以为听错了，这可不是小孩儿的稚童声，转过去更吓一。

原本五六岁模样的飞练了许多，看着像有十岁了。他没穿衣服，光影之两条很，要不是他的五官廓没怎么变，钟言一定不敢认他。

“你是……飞练？”钟言站了起来，他知飞练得快，没想到快成这样。

“我是。”飞练往前走了两步，之后只需要垫着脚尖就能够到钟言的耳朵。他抬起了右手，将钟言的鬓角理了理，看着这张一半正常一半重伤的脸，弯着睛笑了：“师祖，我是飞练啊。”

钟言倒一凉气，他已经化“我”的个意识了，以前他只记住了“飞练”，将这个名字当作自己，现在他是个逻辑正常的大孩。

“你怎么这么快？”钟言不敢认他，可是他左手腕还着刚刚送给他的续命绳。

“血。”飞练摸着钟言的手臂说，“师祖的血，让我大了。”

血？钟言恍然大悟，自己在望思山上喂了他一滴，他从婴儿变成了小孩儿，刚才他扑到自己左臂上，手收了鲜血，所以一瞬间变成了大孩。

原来他受血滋养。

“天啊，这要是多给你喝几，你一夜之间就要比我了。”钟言叹了一句，忽然痛心疾首，“完了，你的裙都穿不上了，得买新的。”

“师祖买什么，我就穿什么。”飞练说，他不止是了，连发也了，刚刚扫着锁骨。这样光着不行，钟言去衣柜里随意了一件衣服，蹲在他腰上一围，变成了一条裙。

“你先凑合穿着，明天我们再买。现在……”钟言看向门，“我去外面看看。”

“你等等，你的伤！”白芷想拽他一把，又怕伤了他。飞练低摆着腕的续命绳，仿佛对这东西很兴趣，然后也不回地跟着钟言走了。

这俩人……一大一小，不让人省心，自己可真是不完心的老妈！白芷只好也跟去，打着手电筒，看到钟言蹲在门。

“师祖，我也要看。”飞练也蹲了，满脸喜地盯着钟言，仿佛没有发生过命悬一线的事。

“你还小，别凑闹。”钟言将一样东西从地上捡起来，递给了后的白芷，“这个你认识吗？”

白芷接过来：“是死掉的菌丝。”

“你拿手电照一。”钟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