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白芷将拉锁往两边拨开，满脸的惊讶，“这么丑？什么啊？”

飞练原本都睡着了，祖师爷的背包又又和，而且钟言上有中药味儿，他闻着特别舒服，又熟悉，现在整个有节奏地膨胀、收缩，像人类的起伏。结果听了白芷的话明显一震，呼啦，伸两手来就要打架。

钟言赶把他抱住：“不丑，咱们不丑……这是生，他现在没有正经的骨，这是他的原形。”

“这玩意儿……竟然真的有？”白芷不由地倒退一步。

红煞，顾名思义必定是大喜之日血成河才能引起的咒怨，再合风动，形成惨绝人寰的局面。煞主必定是里成婚的那一位，一定是新嫁娘。自来就有“百鬼夜行鬼降生”的说法，就是特指红煞的煞主如果肚里有活胎，则会引一位鬼。

但是这东西就像海里的龙、天上的神，只有传闻，没人见过。白芷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，也是她当黄丫的那年听老人们说过。

“就是他，我给他起了个好听的名字，叫‘飞练’。他原形是个小男孩儿，只是现在维持不住太的时间，大分的时候是血胎。”钟言拍着飞练的手，哄着，“不丑，他可好看了，还有虎牙。他也聪明，将来我教他读书识字。”

“你就是喜好看的。”白芷摇了摇，“这东西跟着咱们安全吗？咱俩可不是普通人，本来就够麻烦的了，再加上他……”

“现在他就是一个手山芋，我不接着都不行了。”钟言又将无线电通话递给她，“你通电脑，能不能查查id卡上的网站，看看能不能登录？”

“一回来就给我找事儿，还带回来这么一个大麻烦。”白芷摇着叹气，但还是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。钟言见她接了才放心，自己对现代设备不算通，她可不一样。她学了太多，三百六十行没有她不会的。

而怀里的飞练也在这时候变成了人形，乖乖地搂着他的肩：“师祖，飞练不丑，她没说对，你不要相信她。”

“现在都能说这么多了？”钟言再次惊讶于他的学习能力。

“飞练，聪明。”飞练笑了笑，虎牙尖若隐若现。

“确实聪明。”钟言了一把他的小脸，现在他还没有化“自我”的意识，只是模仿，但恐怕很快就会有了，这孩不一般，“你我既然有缘，我为祖师爷，理应给你样东西，让你护，这才是安收徒之，也是礼数。不过这里的品短缺不少，等换了地方我再给你找。”

“好。”飞练将手伸向他的鬓角，“师祖现在不？”

“现在没得，你把我的白纸摘了。”钟言也摸鬓角，不巧，和他的小手碰到了一起。原本笑着的小脸一皱成一团，飞练皱起眉，苦大仇：“师祖的手还是好冰。”

“因为师祖不是人啊，所以不会。”钟言摸了摸他的肚，“你饿不饿？”

“饿了。”飞练倒不客气，“一个梨，不够。”

“那也不能总吃那个，以后咱们好好吃饭。”钟言刚说完，他的小手又伸向了自己扎起的发。

“师祖这里没有簪了。”飞练说。

簪？自己并不喜簪啊，钟言愣神了，这时白芷在她睡房里叫人，钟言便抱着飞练悠闲地过去。

白芷的两只手正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打字：“你上哪找的无线电？怎么惹了这么大一个组织？”

“你找着傀行者了？”钟言凑过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