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，“相生，福祸相依，就像恶鬼煞。煞都是冲人不冲路，哪怕你换个城市，照样要来。”

萧薇开始有了回应。“嗯？”

“就像咱们现在这个煞。”钟言扶着树坐，也让萧薇坐，“坐吧。”

萧薇看了看周围，最后只能坐。比起其他的鬼，钟言嘴里的手毫无威胁，更何况它连钟言都不伤害，所以萧薇也不怕它。

“这也是饿鬼？”萧薇指了指他的角。

“我不知。”钟言确实不知，索开始研究它。这东西怪得很，咬断的手就变成一汪血。而且它没有给自己造成痛苦，说明它本绝非善类。饿鬼只能污秽和凶恶，哪怕是一杯普通的白开，也能让钟言七窍血。

“说说你吧，你是怎么到望思山来的？”钟言将一手缠在指，不是他现在非要打听，而是萧薇上的事很古怪。鬼如果要附，何问灵和她当中肯定是选她更合适，可是却神不知鬼不觉地附了何问灵。其次，为什么赵丽丽临死之前会和她视频？

那个外卖鬼为什么和她们有纠缠？赵丽丽上的蹩又是谁了蛊？

想不来答案，他再次打量萧薇，一个很普通的姑娘，为什么所有的事都牵扯到她了？

萧薇也察觉到钟言的目光，双手抱住膝盖。“谢谢你救了我好几次，如果我死在这里，你能不能把我的尸葬？”

“不能。”钟言冷漠拒绝，“鬼煞里的尸不一定都能找到，而且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活着去？”

“因为你有鬼帮忙，你现在应该就是……那……傀行者。”萧薇从没听过这个门，但显而易见，理灵异事件的门必然不会让普通人知晓，“你看着……像士。”

“不是。”钟言又饿了，“修是真，只是这修得人半死不活。天机太多，又逆天而行，我是三缺五弊的命。”

萧薇问：“什么叫三缺五弊。”

“三缺，就是注定没有权、财、命，就算手里有钱，也会因为一场祸事去。五弊……”钟言停了停，“鳏寡孤独残，鳏夫、寡妇、孤儿、无、残缺，我占了三样。”

“哪三样？”萧薇又问。

“我尚未婚嫁娶，自然不是鳏夫、寡妇，五弊中的孤单指无父，我是遗腹，还未生就死了爹。修鬼，这辈必然是无，再加上……”钟言停了，再加上的异样，必然是残缺。这时那团东西了他的胃，像在回应他这段话。

萧薇沉默了，不知想着什么。

“还是说说你吧。”钟言有预，萧薇能来这里绝对也不是偶然，而且她之前可能撞过鬼，换言之，她没准就是招鬼的质，“你以前有没有发生过怪事？”

怪事？萧薇想了半分钟，果断摇。

“仔细想。”钟言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
“真没有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士。”萧薇抿住惨白的，脸上的红掌印刚才还有模糊，现在全清晰。

护士？医院里可是容易事的地方，她肯定没留意。钟言不再追问，她目前的神状况怕是问不什么，脆问萧薇要了手机。

“输密码。”钟言看看屏幕，就剩一丝电量，希望能找到些关键信息。

萧薇看着手机仿佛看见了鬼，一都不愿意碰，但还是撞着胆，照钟言的吩咐解锁。电量告急，钟言快速看了一圈联系人名单，可以看萧薇没有什么朋友，人太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