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！都给我停！钟言再一次闭上，双手在合十，只不过指尖接，掌分开。两指扣向前侧，压住对面指的指，拇指相抵，再将掌狠狠一闭。

一个驱鬼的手印。

世界瞬间安静，吵闹不复存在。

终于消失了，耳旁只剩一片清明，钟言也不清楚这手印能否用，要是平时还能撑一阵，可在煞里就会大打折扣。再张望四周，那挥之不去的雾竟然也散掉了，不远几个影正朝他疯狂地跑来，是人是鬼还不好分辨。正往后退，对面那三个影也停住了。

梁修贤、何问灵和萧薇原本正奔跑，刹那全刹住了脚。前是不是又撞鬼了？为什么已经死掉的钟言又活了？

“是你们？”钟言看清了梁修贤的脸，抬手抹掉的血迹，给睑画一血红。

“别过来！”何问灵当机立断，人死绝对不会正常复生，除非是诈尸。而她后的萧薇吓得彻底在地上，膝盖失去了支撑的力气。

看他们这样，钟言的眉心微动：“我并不是鬼。”

“我们不相信你。”何问灵看着很客，像是在和鬼讲理，实际上他们已经领教过障法的厉害，刚刚差一起着了。障法里的鬼会说话，会变成他们最熟悉的人，完成他们最大的心愿，前这可能就是故技重施。

“我真的不是鬼。”钟言的表非常痛苦，像在忍受极端的折磨，“如果你们害怕，咱们各自转，朝相反方向远离，谁也别碰谁。”

“等等！”意外地，梁修贤叫住了他，“我知你不是。”

他看得来？钟言的神带有凛冽的寒气，像数九天里天上的北斗星。“你怎么知？”

说完片刻，钟言将睛一合，呵得轻轻的，但这声还是打破了恐怖的宁静。“梁修贤，你不是普通人，对吧？”

能带着何问灵和萧薇在煞里活到现在，必然不是等闲之辈。钟言猜测王小薰是刘江和张涛那两个人杀掉的，大概是为了以命换命，但前，何问灵和萧薇都好好的呢，可见梁修贤有本领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钟言又问，这个人，说不定比自己还要危险。

何问灵和萧薇转脸看向梁修贤，钟言的这句话也醒了她们。方才确实一直都是梁修贤带着她们择路而逃，甚至带着她们破了障法。在障法里，她们等来了天亮，有直升机飞来，机上印着“晴天救援队”。

机舱门的救援人员扔的梯，让她们上去。她们迫不及待地抓住，沉浸在上就能回家的幸存激动里……直到梁修贤拍了她们的后脑勺。

幻象消失，障法碎在眨之间，她们抓住的本不是什么梯，而是吊在树上的死尸的脚。

察觉到两位女士的躲避，梁修贤耸肩一笑：“哎呦喂，这就被发现了？”

话音刚落，他后的何问灵往外撤了一大步，萧薇也想撤，可是力气已经哭完了。

“我早就该猜到，还是你技一筹。”钟言整了整衣领，他还是习惯穿以前的衣裳，领立得，刚好卡在脖上，讲究标致到了骨儿里，明明不人不鬼还非要雕玉琢，“你是什么人？是人是鬼？如果你是鬼，恐怕见着我还要叩一声。”

“我是人，而且不是坏人。”梁修贤将何问灵看了看，“你们不用怕我，如果我想害你们，你和萧薇早就死了。咱们都在煞里，而且都不去，现在应该一致对外。不过啊……钟言，我想你应该先介绍你是谁？”

钟言中的红血更一层，两只睛像要滴血，明明整个人虚弱至极，又透着诡异莫测的力气。“你不妨先猜猜。”

“我猜啊，呦，饿鬼是不是？怪不得你说如果我是鬼就得叩你，恐怕还得称你一声……鬼爷爷？”梁修贤稍一思索就说来了。

“爷爷？爷爷可当不起，我只想当祖宗。”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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