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如果从海关开始查起……”

琴酒则“嗤”了一声，直白极了：“你脆说他疯疯癫癫好了。”

西是我以前玩腻了的。”为一个报贩，蓝橙酒的脱技能堪称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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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伏明思考片刻，问琴酒：“也就是说，酒厂有走私业务？”

琴酒槽多无，他索也随着蓝橙酒的话说：“是卖酒的，但不只是卖假酒，也有去其他国家走私的名酒，因为逃了关税，所以价格会便宜许多。”

“所以，酒厂是什么的？”诸伏明拉住琴酒的手，笑地看着他。

目送蓝橙酒离开，诸伏明了一气，问琴酒：“蓝橙酒一直这样吗？”

琴酒：……

“走私的话，海关那边肯定有你们的人。”诸伏明继续猜测：“因为酒厂不是什么简单的机构，你们有枪，还杀人，而且看你的手，不是小帮会能训练来的。小帮会用黑船走私，大帮会选择和官方的败类勾结，这很正常。”

琴酒为蓝橙酒的话打了个补丁，也令这个答案更说服力，虽然还是不够有说服力。

琴酒沉默，他讳莫如地看着诸伏明，完全没料到对方只是从蓝橙酒中听了几句疯言疯语，再加上自己的几句补丁，竟然就可以猜测这样的机密。

诸伏明沉默，却并没有反驳，提到青白龙的蓝橙酒的确有那么疯癫的觉。

很显然，明没信黑衣组织只是售卖假酒的，但是……他竟然认可了“酒厂”这个名字吗？

“你这样担心我去调查，说明酒厂的势力非常大，并且不是警察可以解决的。”诸伏明猜测，又说

他们一面在上，看起来风光伟岸，另一面却又要比沟里的老鼠更令人恶心，诸伏明相信，层绝对有那样的人，说不定还不在少数。

“哦，海关的确有问题。”诸伏明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
喂，虽然代号都是酒名，但组织真的不叫酒厂啊！

“哪样？”

正如蓝橙酒最初所说的那样，诸伏明不可能将蓝橙酒送去警局，那对琴酒相当不利，至于杀人灭……哪怕不是一个警察，只是一个普通人，以诸伏明的德观念也让他不那事。

他说的明明是走私酒类，但诸伏明却单单说走私，这完全是两码事。

或者说，琴酒绝不允许那事发生。

琴酒不愿意看到那事发生。

果然，诸伏明很快又问：“这样说来，酒厂走私的是什么？军火？毒品？”

“明，有时候太聪明了未必见得就是一件好事。”琴酒不得不打断诸伏明，若真的让明从海关查起，真的查有关组织的蛛丝迹，相信用不了多久组织就会派人过来灭。

诸伏明严肃地盯着蓝橙酒，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，既然从蓝橙酒的中得不到有价值的信息，再将他留来也没用了。

琴酒同样看着明，神十分复杂。

琴酒负气，提自己的音量：“你怎么就听不懂呢？我说这件事不准查！”

尽诸伏明就是一个警察，但是他也并不避嫌，官方有败类这事是无法避免的，而且越是层就越是藏污纳垢。

“放不羁？”诸伏明试探着措辞。

“没有毒品。”琴酒回答，也变相证明诸伏明的猜测没错，酒厂……啊呸，黑衣组织的确有走私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