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恐惧，也没有多兴奋。

“继续，还有两支。”卡慕冷漠地促他。

“你不想知我是怎么得到的药剂吗？”卡慕突然说。

第134章 复仇

“持去啊，安德烈，如果你真的可以活来，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。”卡慕甚至鼓励着他。

快乐缓慢而绵，就像是安德烈此刻的痛苦。

“我已经在接受惩罚了，从今往后，我和你一样，无时无刻都在遭受药的折磨，所以你放过我，你让我用这方式慢慢赎罪好不好？”安德烈张地哀求着。

卡慕冷笑，冷旁观着这一切。

安德烈翻了个，仰面躺在地上，表狰狞地看着卡慕，嘴一张一合。

此时此刻，卡慕终于完全明白了琴酒将这个人留给自己的真正意图。

“琴酒大人边有一个这方面的人才，虽然不堪大用，但拿到资料和成品后行分析复刻还是很简单的。哦对了，他甚至还了改良，比如将三只药剂缩成一支什么的。”卡慕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却令听到的安德烈睚眦裂。

他在一受折磨，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

痛苦中，卡慕的声音显得那样不清晰，但安德烈还是听到了。

正如约定的那样一般，卡慕给他选择的机会，也坦然让他接受选择之后的命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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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慕在安德烈的面前蹲了来,问：“你有后悔过吗？安德烈。”

“救、救救我！”人在极度痛苦之，是很难条理清晰事的。比如现在，安德烈在哀求卡慕。

这就是他害怕了那么多年的人啊，卡慕想，他到底都在怕些什么？

他不帮忙，却也不动手。

他和那些人不一样，他不是被人随意摆、丢弃的废，他是组织的代号成员，上天注定会眷顾他！

对方的表太狰狞了，卡慕本来该害怕的，此刻心却毫无波动。

这个人有一副黑的心肝，他从来都不会为所犯的错误而忏悔，甚至并不认为那是错误。

一支、两支、三支……

只是五支的量罢了，那些该死的实验都可以活去，没理由他就熬不去。

三支缩成一支，五支药剂也就是……

报仇的快并不是一瞬间到达峰，而是一地、仿佛很缓慢地渗透了他的骨血之中，不会开心的笑来，但在想到的时候每一个细胞却都在反馈着生机，活泼地向他倾诉着喜悦。

卡慕将枪移开，愉悦的笑容，说：“正确的选择。”

如果有错，那一定是别人的错,安德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
安德烈睛一亮，劫后余生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安德烈一声声着歉，乞求着卡慕的原谅。

可是……

他要活去……

安德烈不敢怠慢,用手艰难地将最后两只药剂，注到了自己的。

模糊的、隐隐约约的……

“不，你不后悔,你只是后悔当年没有死我罢了，如果你当年杀了我，我也没办法回来报复，你是这样想的吧？”卡慕却将安德烈看得很透。

卡慕没有开枪，那对凤微微上挑，神冰冷地注视着安德烈。

安德烈害怕赌输，更害怕卡慕本就不给他赌的机会，他抬哀求地望着卡慕，希望他可以对自己手留。

听到卡慕的话，安德烈更多了几分勇气，他大大地息着，双通红，两只瞳孔收缩又扩散，循环往复。

安德烈别无可选。

“我不会再动手了。”卡慕将枪收了起来。

对于ra11,安德烈再了解不过，五支的量虽然很危险，但当初那批实验也有一半活了来,注了至少还有一半活命的几率,但若是拒绝他肯定会死在卡慕的枪。

“有,我一直都在后悔,这么多年在国外,我一直都在为当年的事忏悔。”安德烈为了活命连忙说：“卡慕,对不起，当年都是我不对，你别生气,你放过我，我以后肯定不会再那样了。”

安德烈痛苦地在地上打起来，如他所伤害的每一个实验一样。

他用一只手艰难的药剂，然后慢慢注自己的，卡慕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。

但是很快的，药效起效，安德烈的有了反应，先是麻麻宛如无数小虫在上爬，又是刺骨的疼痛。

事实上，这个人并不恐怖，甚至还有些可笑。

“十五支，有人在这个量幸存吗？”卡慕问他。

琴酒大人说的没错，他会害怕安德烈，是因为以前的所有反抗都被对方镇压。

五支药剂，一半的几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