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怜奈一愣，然后立刻想到了什么，将自己前的针拿了来，这是诸伏明送给她的，由于买的时候她也在场再加上诸伏明特殊的份，她并没有对此设防。

“里面有发讯和监听。”

无怜奈的脸苍白极了，发讯？监听？这么说她和父亲刚刚的对话都已经被听到了？她和父亲全都暴了？

田纳西的脸也更加难看，上徒生一戾气，仿佛一秒就要开枪。

“请不要那么张，设备是公安提供给我的。”诸伏明立刻说。

周围的杀意一滞，田纳西威士忌虽然仍旧眉皱，却暂时没有开枪的意思了。

“我的立场两位应该都很明白了，我认为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，或许我们可以在对抗组织的事上达成一致。”诸伏明一步步朝两人走了过去。

“站在那里。”田纳西仍旧冷言冷语。

诸伏明无奈地站在原地，歉疚地看了无怜奈，歉：“抱歉，无小，我利用了你。”

无怜奈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本没有立场指责他，在组织里的卧底都很艰难，自然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或，反倒是她有些失职。

田纳西挡在自己女儿前，冷声质问：“公安的人在哪？”

“他们没有来。”

“你一个人来的？你就不怕我直接杀了你？如果你死在这里，就没有人知我和无的份了。”

无怜奈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，真的要对诸伏先生开枪吗？

诸伏明没有惧怕，表坦然而真诚，说：“田纳西，作为不同国家却有着同一目标的人，我认为我至少可以对你们抱有信任。”

“那虚无缥缈的东西，像你这样谨慎的人会相信？”田纳西冷笑。

“我是谨慎，但我也是人。”诸伏明叹了气，说：“自从无小第一次现在我面前的时候，我就猜测她应该不会是个坏人，我是个警察，在小景殉职之前并没有接受过公安的训练，小景殉职之后公安找上了我，打算将我纳公安的保护，但被我拒绝了。只要是人，自然就会有用事的时候，我会为了小景选择与琴酒接，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可以信任无小呢？”

田纳西威士忌没有回答，诸伏明的话有理有据，他的确没办法生反驳，但份暴实在是太危险了令他不得不谨慎。

“父亲，我认为诸伏先生没必要说谎，他的份是无法被伪造的。”无怜奈立刻说。

一个人的份可以塑造，但多数时候会塑造一个虚构的份，而不是塑造一个已有的份。

让一个人时间去伪装另一个人，接收他所有的际关系，这实在是太困难了，就算最优秀的特工都很难说一定可以完成，更何况还是在苏格兰死后的短短时间便塑造完成，没有接受一定程度的训练以及认真观察被替代者的生活是很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