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诸伏明极力压抑着心底积聚的绪。

琴酒咬牙，“是。”

两人面对面，琴酒亲对诸伏明述说着自己的绝。

他不会回来，诸伏明从一开始就是在等一个永远都等不到的人。

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意外……

“我比你想象中要心狠，也更加绝，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对我抱有期待。”琴酒转走，既然知了优盘的落，他留在这里已经没用了。

“如果你真的心狠，那么现在也不该来找我。”诸伏明拆穿了琴酒的心。

琴酒脚步一顿，没有回，冷冰冰地说：“这只能说我不想让你去死，却不代表我会回到你的边。”

“所以，你想过吗？如果哪天能够从组织离开，一切安好的时候，你想过回来找我吗？”诸伏明问。

琴酒重新迈开了脚步，匆匆离开了明的房间。

在走到院的时候，琴酒听到后明的声音传来：“公安介了这件事，优盘已经被公安带走了，你和我都无法得到。”

琴酒沉默着离开了明的住，走很远的距离，这才从地上捡起一块表面糙的石，狠狠朝着自己脖上被对方允通红的地方斜磨了过去，生生蹭来了一大块，细密的鲜血迅速从里冒了来，再看不之前的吻痕。

他将石丢到不远的沟里，若无其事的回了宾馆。

坐在椅上翻了两页书，琴酒的思绪却仍是不可避免地被拉回到诸伏明的询问上。

“如果哪天能够从组织离开，一切安好的时候，你想过回来找我吗？”

想过。

琴酒其实一直都在期待着，如果能一直活到年纪很大的时候，再也无法为组织办事、又不会妨碍到组织的时候，他或许真的能从组织安稳的退来。

如果那个时候，明还是一个人、还喜着他的话，琴酒是希望去找他的。

当然，那事大概率是不会发生的，那么漫的时间里，明会娶妻生，他也不太可能有安享晚年的机会。

琴酒或许只会选择远远地看他一，再也不会接近。

不是怎样的人生，都是琴酒自己选的，他怨不得任何人。

但是，他真的不会怨任何人吗？

曾经渴望着的退休之后的好，此刻却变成了一场梦魇，他可以很清晰地知到，明一直都在等他回去，只要他想，他随时都可以回到明的边。
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