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范小鹿睁开睛，委屈的表忽然一秒切换至欣喜：“不疼啦。”

她是真的很容易开心。

就如同曾经一样。

小姑娘很听话的重新闭了睛，小脑袋搁在谢必安的肩膀上。

来来往往的鬼差看到这一幕全惊掉了，但是很快他们都迅速拾起了自己的，本不敢将此刻看到的这幕八卦传去。

……想传也得有命传吧。

“必安哥哥。”

范小鹿又小声的开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可不可以, 有些时候……”她想了想：“也喊你小白？”

小白。

这个称呼跨越了亘古的时间河，将他刻意遗忘与搁置的记忆逐渐呈现在面前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, 婆娑着傻孩的脑袋。

“你记起来了？”他仿佛听到了自己不存在的心脏重新开始动的声音，声线也因为过渡激动而有些颤抖。

“嗯？”

看着面前的孩依旧懵懂的样，他明白了什么, 无奈的摇了摇：“不可以。”

“为什么不可以？”小姑娘的嘴撅了起来：“哥哥都喊你小白, 孟婆也喊……很多人都能喊。”

“那是因为大家是大人。”谢必安逗她：“这是大人之间的称呼。”

“等我大以后就能喊小白了？”

“……对。”他说：“现在只能喊必安哥哥。”

然后俩个人突然一起陷了沉默，直到他们来到了黑无常大人正在蘑菇的办公室。

面在看到白无常的一瞬间如释重负, 忙不迭的作势要从里屋跑来, 但是与此同时，被抱在白无常大人怀里的孩又险些惊呆了他们。

“……这怎么还特意带来了呢？”喃喃自语：“这是可以带来的吗？”

面觉得这呆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商, 啪的一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, 拎着搭档的脖颈就往外跑, 一面跑一面不忘哈腰：“白无常大人您好, 白无常大人您辛苦了, 白无常大人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哈。”

“可以睁开睛了。”谢必安无奈的看了两只像兔一样蹿走的同事兼属, 他示意范小鹿上前：“不是要去和哥哥歉吗？”

“哦！”小姑娘哒哒哒跑到了角落里的蘑菇面前，轻轻的戳了戳他：“哥哥？”

后者前脚被戳正暴怒，后脚抬起时看到了面前的天使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