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：“他看得见你了，你想什么都可以。”

“哦，不过在这里不用玩的太过。”黑无常瞥了他一：“待会我们接你去，之后还有的机会陪他慢慢玩。”

阿飘少女：接她去？

等等，一个黑衣一个白衣，一个笑盈盈的面带微笑，一个蹙眉满脸戾气，互相称呼小黑小白……

关于这两位的份，她似乎终于恍然大悟，有些明白了。

这，这两位大人是，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啊！

这两位大佬居然真的存在吗！而且颜值这样？看起来这样年轻？服装穿着都很现代，和影视作品刻画的刻板印象的形象一也不一样？

阿飘少女的心忽然激动，虽然鬼应当没有心脏了，但是这一瞬间她忽然觉自己的心脏咚咚咚一阵加速。

糟糕，突然有了一追星成功或者看到纸片人跨过次元现在面前的奇特绪。

那现在，就四舍五等于她沾了小姑娘的光。

有黑白无常在给她撑腰喽？

黑白无常给她撑腰啊！

她能往外几辈！

“是！黑无常大人！”阿飘少女瞬间立正：“我会好好教训他的！”

范无咎了，然后怔住。

嗯……话说回来他刚刚有告诉她，自己是黑无常吗？

“你刚刚不是说了，死了也拖了垫背的吗？”

阿飘少女的脸颊几乎怼到他的面前，她展颜一笑，杀伤力极：“那是时候来陪我们了吧？”
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
男人吓到浑如骰一样剧烈颤抖，话都说不清晰，抱着大喊：“别过来！你别过来！”

阿飘少女活动活动手腕，拳拳到的给这货来了一通拳打脚踢，把他打到鬼哭狼嚎，哭爹喊娘。

咳，不能怪她，她觉得除了吓人以外这理攻击更解气一。

“垫背的是吧？你杀人很厉害是吧？还放狠话？”

“我说。”她觉自己这个时候的力气变得极大，伴随着源源不断的怨气，她像绒玩似的那么简单的将男人的住拎起，和鼻青脸，涕泪横的他对视，然后狞笑：“我接来要不要把你的拽来，把你的心肝掏来，看看是不是黑的？”

男人已经连话都说不完全，一秒就要一翻白过去。

自己杀人的时候，什么时候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