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严劭还是试图让年年留来，年年本来和楚楚玩得好好的，看着妈妈要走开，立跌跌撞撞朝妈妈跑去，嘴上喊着妈妈。

“妈妈在呢，年年，让爸爸抱着你，妈妈要拎袋。”她拎的袋是贺婶借给她的，袋里还是袋。

今天要买的东西不少，需要编织袋装着。

年年看起来并不是很愿让爸爸抱，不过爸爸都张开手臂了，她只能勉给爸爸面，让爸爸抱着了。

严劭单手抱住小胖闺女，抱住闺女后拿另外一只手轻轻戳闺女的小脸：“爸爸都把胡刮净了，还嫌弃爸爸？”

年年咿咿呀呀说了很一句话，严劭就两三个字能听懂。

听不懂还是在女儿说完话后，接了句话

父女俩你说你的，我说我的，互相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，金慧不他们，在车来之前，先跟贺婶聊几句话。

她拿来的行李，午车经过就要带走了，得麻烦贺婶帮她看着行李。

看行李比看小孩轻松多了，贺朝霞一应来。

车没让他们等很久，很快到达招待所门，夫妻俩带着孩上车。

金慧注意到车上已经有几个妇女小孩，不知是不是军人家属。

就算是军人家属，他们见了严劭没打招呼，严劭见了他们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思，应该是不认识的人。

没有认识的人就好，不用担心被问东问西。

坐到车上，金慧想推开车窗，车窗有难推动，还是坐在靠走位置的严劭帮她推的。

金慧坐在靠窗位置，严劭走在靠走的位置，他比较，只能稍微侧过坐，左还有一半放走位置。

年年站着，和妈妈之间隔着爸爸的右。

坐在靠窗的位置更挤，金慧还带了袋，没法让女儿挤来站在里了。

母女俩隔着爸爸的互动，年年激动起来，两只小手一齐拍打爸爸的，仿佛是想让爸爸把拿开，她要找妈妈玩。

严劭拿女儿没半法，给女儿留空间的同时，左手半圈住女儿，防止客车颠簸，女儿摔倒或者撞。

金慧意识到年年拍打爸爸大的行为是在什么，由着丈夫闭目养神，她来陪年年玩小游戏。

年年最后不再尝试拍掉爸爸的了，而是把爸爸的当围栏，跟妈妈隔着小围栏玩游戏。

到城里的路还算平稳，来到城里就得坐车到市里了。

他们自己想去火车站，也必须经过市里的车站，这算个中转站。

坐上去市里的客车后，还是老样，金慧靠窗，严劭坐在靠走的位置，护着女儿，同时闭目养神。

客车行驶了十几分钟后，严劭睁开睛，看着妻搭在自己上的手。

先看她的手，后去看她。

见她没有解释的意思，他倾过去，附在她耳边说了句话：“现在在外面，我们还是得注意影响的，晚上回到家里，我脱了衣服让你随便摸。”

客车行驶发动的声音很大，丈夫的话，金慧却是一字不落听去了：“我和年年玩呢，在外面注意影响，别把凑过来。”

金慧抬起搭在丈夫上的手，毫不客气推开丈夫离自己很近的脸，把他推回去后，手又放他上了。

她自己坐累了，想闭会儿睛，空一只手给年年玩，但是一直抬着手很累，就搭在丈夫上了。

不等年年抓着她的手玩，严劭先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。

年年以为爸爸妈妈在玩大手抓小手游戏，看爸爸迟迟不放手，掰开爸爸的手，换妈妈来抓自己的手。

两个大人都闭着睛，也都明白女儿的想法。

女儿要掰开爸爸的手，爸爸就松了抓妈妈手的力气，合着放手。

女儿想要妈妈抓自己的手，妈妈就将女儿的小手抓在手里。

年年还有只手，就把另外一只小手到爸爸手心里。

小朋友知不能厚此薄彼。

等他们到市里，已经差不多上午九。

“爸爸。”

路过闹的早市，年年第一次主动喊爸爸。

一家三正往银行的方向去，因为是爸爸抱着自己，年年想爸爸停来。

市里其实就是整个市最繁华的区，确实繁华的，车站来走了一段路就能看到市场，还是到冒着气的早市。

九钟了都没散。

金慧在家里没见过这场景。

几天前来队的路上，她没心去哪里逛，车后待的是各车站。

“喊爸爸什么？累了就趴爸爸肩膀睡觉。”

他们家小朋友确实有车的症状，前半程还能站着玩，后半程就开始累了，把她放在爸爸上坐着休息，坐了没十分钟就表现不适，只能让她继续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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