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是要责骂我一场的。”

漂亮话说得越多，后话也越是容易伤人。

王氏的喜悦神稍稍敛去，再抿角，犹豫一瞬，转而问：“然而呢？”

辛程笑意再：“然而公主脾王妃不知，我却知。这件事我可以替王妃去开，也可以引公主同王妃见上一面，王妃与公主自己谈去，都是可以的。

可是今次安王事，刑态度持中，姜大人和都察院的几位大人咬死了安王不放，非要治他谋逆重罪。

公主与沈阁老在朝中已是百般为安王殿说开脱，摆明了态度是偏帮安王的。

王妃现在去找公主开，说要与安王和离，恐怕是难以成事了。”

王氏本以为是有何难，听辛程这么一说，竟反倒松了气：“这都不妨事，我自有我的说辞，只要二公肯帮我说上几句。

永嘉的脾气，我虽未与她，但听闻也并不少。

我虽说是她的嫂，但在她面前，说话分量怕是不如二公分毫，不然我也不会登门来开这个，叫二公夹在中间为难了。”

她话音落之时，人就已经站起来。

她站在那儿，想了一瞬，竟施施然冲辛程拜一礼。

辛程面上惶恐，却并不曾有起打算，只是把膝稍偏，躲过她那个礼，没有生受：“王妃为尊，万不可如此。”

王氏见他不受，可也没有多少恭敬，就知他不过样而已。

她也没多不受用，横竖她有求于人，何况她就算不是来求人帮忙的，今时今日她和辛程之间的地位——说不得将来和离不了，她真要受赵清牵连，到那个时候，她在辛程这儿就是连提鞋都不的地位。

实在是没什么好拿乔托大的。

王氏还是把那一礼拜完了，而后才直起来：“那我就安王府中等二公的消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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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盈明里是帮着赵清说话的，她算着日赵乃明一行至多再有日也该抵京，越是这时候，她就越是卯足了劲儿在朝中帮着赵清对付姜承德。

私里赵清叫宋安托人给她带过一次话，说要见她，她不肯去，后来赵清也不再开这个。

是以得知王氏要见她时，她并未打算拒绝。

宋乐仪听来只是不解：“她既然是想求你帮她跟安王和离，你在朝中向着安王说话，又何必理会她？”

“不妨事的，她想跟赵清和离本是人之常，其实不怎么说，对于王氏，我还是同怜悯更多些，如果有可能，我倒真愿意成全了她。”

辛程眉心立时就动了：“我应付她两句是不得不应付，但她见了殿，殿倒大可不必应付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