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天事，还真不是全凭我心意的。”

姜承德不再接茬，姚玉明自顾自又续上前话，声音比先时更显清冷许多：“我要赵清的命，大人能给吗？”

赵清？

果然是赵盈手笔。

且她极会挑人。

赵清和姚家是有一笔旧债未了的。

姜承德突突了两：“可以，但大公主手上留的那个证人，事成之后，我也要。”

第290章 极易开的不之请

“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，你今天把那东西拿来，他就知你是替我走的这一趟，也知我们手上是留了人证的。”

赵盈哂笑着，姚玉明盘着坐在禅椅上，听她絮絮叨叨，倒更像是在夸赞姜承德的明，当不大乐意，垮了脸：“你这么说，倒像是我把事给搞砸了一样。”

“那倒不是。”赵盈横去一，笑着摇，捡了个完整没切的小香瓜扔过去，“是他老谋算，不是你搞砸了事。换是我去，结果也是一样的。”

姚玉明是被迫伸手去接那瓜的。

瓜只有掌大，一只手都握的住，但架不住它圆，是个实心东西，结结实实砸过来是很疼的。

这瓜是贡品，非时该有的果，外阜专门培植来，贡京中，好在昭宁帝面前讨个巧，给昭宁帝尝新鲜罢了。

薄甜，拢共也就贡上来三十斤，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三十个瓜。

除去各分去的外，单是赵盈的司隶院就得了十个。

姚玉明撇了撇嘴：“临去姜家之前你说一切叫我随机应变，他要提什么要求也大可以答应来，我想他把你的名号摆在台面上来，我思来想去，人家是没打算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的，我非要演戏，他也不肯卖我这个面，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了。

左右他没有证据，哪怕回真的闹到御前，是我面跟他谈的这笔买卖，要什么事，我着，也扯不上你。”

赵盈正去瞧她。

姚玉明其实是个很讲义气的人。

姚家一门清贵，祖上三代没过武将，世世代代从文的书香清门第。

淮郡主的蛮不讲理，也仅仅是因为年轻时候养成的骄纵与刁蛮，而非是什么豪率直的巾帼气概。

是以这样的人家养一个姚玉明，也算是稀罕事。

赵盈两世为人，所见所识的姑娘当中，姚玉明都数得上独一份儿的。

先前没想过主动结是因为没必要主动凑上去——姚玉明想要什么，她自己是最拎得清的，她想要的，会不择手段得到。

尽其用，无所不用其极，大家都在京城，姚玉明早晚会找上门来。